行凝神听了，然后笑：“难为你都记得。”

棋归摇摇，：“其实，从我十二岁，亡国以后，有很一阵，我好像一也不记得当年的事了。”

她跪了来，凝视着那墓碑上“懿德贵妃赵李氏”几个字，又转过看着燕君行，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那阵，我记奇差，很多事转就会忘了。后来好了些。可是十二岁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似的。有时候能想起一些细末，想到那场屠杀，便又不敢想了。”

当年她还那么小，发生了这大事，会这样也不稀奇。

燕君行看着她，不说话，可是神很柔。

棋归笑了一笑，：“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心里安了，便都慢慢地想了起来。倒是那场大屠杀的记忆淡了些，说来也奇怪，我在赵只待到六岁，可是我却记得许多事，和许多人。还有许多听别人说的事。”

她一脸思索的模样。

燕君行柔声：“说说你母妃。”

他的声音极轻，仿佛怕惊扰了她。

棋归好像仔细想了许久，才想了起来，笑：“我母妃的，怎么说呢，说句不敬的话，好像胆小的很，顾虑得颇多，但对我们几个小的也极好。偏她很有人缘，里上上，都喜她。原以为她是不敢忤逆王后的，可是为了我的事，倒是恼过一次。”

所幸赵王后也是个好的，也心疼她们母女。在棋归的记忆中，赵绝对是一个其乐的地方。要不然，她才不会答应赵棋英，要去给陈王什么贵妃。

因为她实在是不知，别的王会这么险恶。

燕君行忍不住笑了起来，：“和你很像。”

“是我和我母妃很像。”

燕君行看着她神，只觉得她陷回忆的样很动人，这好像走到她心里去的觉，真的很好。一时没留神，手上就被了一。

红颜纯粹是于习惯，连忙捧住了他的手，急得泪都要掉来了，：“着了！”

“……”

燕君行有些尴尬，把手了来。

棋归也不在意，笑：“给我瞧瞧。”

他便伸手去给她瞧，样非常自然。夫妻俩凑在一起，研究了一他受伤的手，又都笑了起来。

棋归：“罢了，不烧也罢，回去理一吧。”

只是得微微发红。

燕君行：“不打。陪你多呆一会儿。”

那一刻，红颜好像突然抓住了什么东西。虽然转瞬即逝，但是那震惊却留在了心里。她懵懵懂懂，发现似乎从前她所知的的那个世界，不过是冰山一角。或许，这世界本不是她想的那样的。有许多她并不知的东西。

棋归自然不能让燕君行受了伤还呆在这儿，亲自扶了他起来，淡淡地：“以后有的是机会来。何况，我已经找到家了。”

她这话说得奇怪，可是燕君行却听懂了。他想，她那颗心，终于是落稳了。

看红颜看过来，她戏谑地眨眨，突然踮起脚，亲了燕君行一。

红颜终于臊得满脸通红！

燕君行也有些不自在，却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把她挽着的那条手臂来。

棋归哈哈大笑起来，：“这样才像个女儿家！”

红颜自然是极聪明的，立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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