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就站在火海和海之间，背而立，衣袂在着海棠香的晨风中翩跹。

谢成韫看着唐楼的背影，在离他几丈之，望而却步。他今日穿的，是那件浅粉的袍。

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清晨，在天墉城的城楼上，他前一刻还对着她笑得风万，不过一个转便倒在她的剑。那一浅粉的衣袍被鲜血浸染，比天际如火的朝霞还要刺目；那一抹艰难的惨笑如附骨之疽，在她心里扎了。

似是觉到她的目光，唐楼转过朝她走来。

“谢姑娘。”他唤她。

她的视线投向他的前，那里净如斯，完好无暇，并没有那一罪孽的伤。她一气，将心的涌风淡云轻成嘴角一丝似有若无的浅笑，“唐公。”

唐楼看着她，依然是乔装过的平凡模样，称赞：“谢姑娘的易容术了不少，几乎以假真。”幸好，被一抹幽香给了天机，不然他还真的不知从何找起。“事不宜迟，我们发罢。”

“公且慢。”谢成韫叫住他，“动之前，我想先去一个地方，我这里有件颇为要的事需要理。当然，并不会太久，不知公可等得？或者，公将取鲜竹酿的地方告知我，公可先行前往，待我将这件事解决，很快跟上，与公汇合。”

“倒是无妨，谢姑娘要去的地方是？”

“伽蓝寺。”

唐楼温言解释：“我与姑娘一同前往罢，伽蓝寺中恰好有我一位友人，已是许久未见，正好借此机会与他一叙。”

谢成韫闻言一怔，这位伽蓝寺的友人只能是虚若了。没想到，他与虚若的倒是循着前世的轨迹沿袭了，他迥然不同的两世命运好歹有了一雷同，她心里竟然莫名地觉得有些欣。她对唐楼轻轻了。她要去找的人，正是虚若。

唐楼走在她前面，她这才注意到，他背上背了一只箭筒，箭筒着两支羽箭。没有弓？他箭无虚发她是知的，不带弓却光带两支箭是何用意？不过，她也只是暗自诧异了一瞬，便提气跟了上去。

伽蓝寺。

虚若的禅院中响起敲门声。

空见打开院门，门站着一位陌生女，他单手施礼，问：“阿弥陀佛，女施主有何贵？”

“空见师兄，是我，谢成韫。”

空见一脸愕然地看着谢成韫，听声音确实是师妹的，只这面容也忒天差地别了些。为虚若坐首席弟，空见很快机智地反应了过来，恍然大悟：“师妹，你易容了？”

谢成韫笑：“正是，吓着师兄了，师兄莫怪。”

唐楼从谢成韫后站来，施礼：“空见师父，别来无恙。”

“唐施主，您也来了，师父念叨施主多时呢。”空见对唐楼回礼。

一中气十足的声音自院中响起，“站在门甚？空见，还不把人请来。”

“是。”空见对唐楼和谢成韫，“唐施主、师妹请。”

谢成韫跟在唐楼后走了去，看到虚若和戒嗔正坐在院中的那一张石桌前对弈，对二人行礼：“大师，师父。”

虚若从棋盘中抬起，见到唐楼，面上浮笑容，“自两年前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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