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

宋晚伸手，轻颤着抚上虚若的脸，“叔和哥哥，你别哭，别哭好不好？”

虚若一把握住宋晚的手，亲了亲，“好，小晚，都听你的。”

“叔和哥哥，三年前……三年前，你为什么不肯见我一面？你心里真的没有小晚了么？”

虚若摸摸宋晚惨白的脸，将她的手放到自己前，“小晚，一直在我这儿好好放着呢，从前是，现在是，今后也是。三年前，是哥哥不好，是哥哥的错，哥哥后悔了，后悔死了……”

“叔和哥哥。”宋晚挣扎着起，“我冷，你抱抱我，抱抱我可好？”

虚若忙起，坐到宋晚边，将她圈在怀中。

“叔和哥哥，他们我，所有人都我嫁人。我……我之所以答应嫁给赵缓之，是……是因为他不能人。我以为，嫁给他便能……便能守住清白。”宋晚艰难地说，“可是，可是我没想到……”

虚若弯腰，将脸贴上宋晚的脸，“不要，小晚，不要，我一也不介意，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小晚，过去，好不好？”

“叔和哥哥，小晚……小晚恐怕是不到了。小晚是活不去了，叔和哥哥……叔和哥哥，你答应我，要好好地活去，你答应我！不然，我死不瞑目。”

虚若亲了亲宋晚的侧脸，“好，我答应你。”

“叔和哥哥，我……好想……好想回到从前，我好想念你住的那个院……那时候，整日不别的，就那么静静地……静静地看着你棋，也觉得幸福无比……”

“小晚，哥哥带你回去，好不好？”

宋晚茫然如死般的眸闪了闪，“叔和哥哥，可以么？”

“只要小晚想，就可以。”

谢成韫、谢初今和夙迟尔站在宋晚房门外不远。

唐楼走了过来，对谢成韫：“谢姑娘，天卯那边，我刚刚去看过，已经没有大碍了。”

谢成韫：“我知了，多谢唐公。”

“那么，唐某这就告辞了。”唐楼转向夙迟尔，“迟尔，该走了。”

谢成韫诧异地看着他，“公已经奔波了一夜，休息休息，等天明了再走罢。”

夙迟尔嘟嘟嘴，不兴：“是啊，这么急着走甚？”她还没待够呢。

“我走了，你来不来。”唐楼不耐烦，等也不等她，纵跃了湖。

“楼哥哥，你真走啊！等等我呀！你走了，谁带我回家啊！”夙迟尔没想到他说走就真的走了，连和他们别也来不及，便也慌忙了湖。

两人很快消失在了海棠林中。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对于一个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人，他方才的急匆匆不太对劲。

谢成韫有些担心，正要去追，宋晚房间的门打开了。

虚若抱着宋晚走了来。

“师父？”谢成韫上前一步，宋晚已经只剩一微弱的气息。

虚若面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又回到了她初见他时的那副淡然自若、将红尘俗世置之度外的样，“我带她回家。”

“我送师父。”

虚若摇了摇，“我功力已恢复，不必相送了。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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