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李扬也不说过去的事，只说他现在的儿在上什么大学，女儿又如何考上了公务员，齐霈霈只要一直合听就行了。

“什么时候把你老公带来，我请你们吃饭。”

刚才在他手机里看照片的时候，她发现照片是前天才翻拍的，然后今天就遇到了自己，太巧了。

“我留了您的电话，我回去让爸爸来找您吧。”

他到底是怎么认自己的？

她一直以为当初断得一二净，却没想到，二十年了，还能再相认。

“学校都这么说……”

齐霈霈连齐泽文助理的电话都不想给他。

服务生还在旁边，齐霈霈很尬尴，“都这样。”

“都结婚了。”

霈又了车绕到那边给他好。

“我跟他也算熟人了，有事要谈。”

“我是那边大学招生办的，过来跟你们学校商量一明年招生宣讲的事，没想到意外碰上了你。”李扬说，“你怎么在学校里，没去生意？”

李扬系上安全带，“你这车贵的吧。”

齐霈霈不知当年她的妈妈为什么要跟李扬离婚，但当她还是李佩佩的时候，从来没有过一家三一起门的记忆，她上幼儿园，也从来都是妈妈来接，甚至最后搬家，李扬也始终没有现。

“我学术的，跟另一个同事负责考油画的艺术生。”

齐霈霈回家沉思了好久，她妈妈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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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这样。”李扬话特别多，滔滔不绝，“你们工资一个月多少，有五千吗？其实现在中学老师都不靠一个月的那死工资了，基本上都在办辅导班，像术课，我们那边一个小时两百块，收十个学生，每周上四个小时，这就八千了，一个月能有三万多收，比工资多了。”

“好不容易见一面，我自然要尽一地主之谊。”

听齐霈霈这么说，李扬不再说什么，“我没有忌的，你看着办吧。”

车开到宾馆楼，李扬解开安全带，“对了，把齐泽文的联系方式留一。”

齐霈霈敷衍着，“以后总有机会的。”

齐霈霈转看他，“您问谁？”

齐霈霈特别反齐爸爸这个称呼，“不是，我从来就不喜经商。”

路灯一闪而过，李扬的脸上的笑容有说不的意味，“问你，也问他。”

齐霈霈刷卡结账后，李扬拿了账单一看，“小费就要二百块？！”

“忙的，还不错。”

齐霈霈说：“我们学校不许老师私开辅导班，会受罚的。”

齐霈霈买了一辆捷豹最新的小跑车，不到两百万，在朋友中间实在普通，就算同事也也不会这么问她。

“还要预定啊，随便在哪吃不都一样吗？”

“您有什么忌的吗？”齐霈霈打断他，“我预定一餐厅，看还有没有空位。”

吃完饭齐霈霈送他回宾馆，李扬突然问：“齐泽文最近怎么样？”

李扬把账单还回去，不再说话了。

李扬不是很在意，“也行，只要你说了是李扬找他，他一定会来联系我。”

齐霈霈不知他说的贵应该是什么标准，糊着说：“还行。”

“结婚了吗？”

“当老师能挣几个钱，还不如你去齐爸爸的公司里，怎么，他不让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