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得到了天，就得到了一切，我认定的事就一定会到，我决不会放手的！”

“成大事是要有所牺牲，但是也要看这个牺牲值不值得，杀敌八千自损一万，这场战争不打也罢。聪明人会用最小的代价谋取最大的利益。”对于一个权熏心，想夺天当皇帝的人，用佛法劝他幡然醒悟的可能微乎其微，宋箬溪觉得不能让慧谨再说去了，她要另辟蹊径，积极自救。

陈陌的目光从慧谨上转向宋箬溪，“用最小的代价谋取最大的利益，这个要如何？”

宋箬溪了气，缓缓吐，借这时间，迅速想词，“闽国国力盛，君主圣明，万民拥，你贸然起兵，不得民心，所到之，一定会受到顽的抵抗。更何况以一族对抗一国，本就是以卵击石，不但无法达成所愿，还让族人无谓的牺牲，愚蠢到了极。”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陈陌挑眉问。

“正所谓，东边不亮，西边亮，若是我，我就换个君不贤，臣不良，民心叛离的国家谋大事。当皇帝，在那当不是一样，舍难取易才是明智的作法。”

“换个国家？”陈陌微眯了眯双，角勾起一丝诡谲笑容，“碧娘，放了她。”

碧娘松开手，宋箬溪起扑向慧谨。慧谨伸手抱了抱她，牵起她的手，站起：“施主执着难动，贫尼也不指望可以凭借三言两语化解，只希望施主日后行事，多怀仁慈之心，不要令哀鸿遍野，千里白骨。”

“神尼不必多言，神尼是修行之人，有慈悲之心，我只有虎狼之心。”陈陌提壶续了杯温茶，举杯，一饮而尽，“送客！”

慧谨脸上现一丝沉重，念了声佛号，牵着宋箬溪的手，向门外走去。

“宋箬溪。”就在宋箬溪要迈门槛，陈陌突然开唤她俗名。

宋箬溪一惊，往慧谨旁缩了缩。慧谨低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轻轻了她的手。

“宋箬溪，他日我君临天，你就是我的皇后。”陈陌霸地宣称。

宋箬溪没有想到她为脱所说的话，会让陈陌对她另相看，冒了这样的念，太过惊愕也太过慌，对陈陌那施恩般地语气并没有多在意，拉着慧谨落荒而逃。

师徒二人了镇，沿着山路缓缓而行。走了一段路，见四无人，宋箬溪愁眉苦脸地：“师父，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你的话让这件事有了另一个契机，不算说错。”慧谨轻轻浅笑，抬看着天，“双日争辉，战祸连绵，黎民受苦；一日换位，天局势已改，风云际会。”

宋箬溪仰首望天，日光耀，微眯起双眸，“五国鼎立已过百年，闽国现在排除在外，免除了战，可是陈陌要君临天，就必须在其他四国中择其一兴兵作，兴兵必有伤亡，黎民百姓还是要受苦啊。”

“君主贤明能使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君主昏庸则使生灵涂炭，百姓离失所。”慧谨顿了顿，“盛极而衰，因果循环，从无至有，从有至无，生生不息，周而复转，人生如此，天亦如此。”

“这话是什么意思？”宋箬溪微蹙眉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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