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尴尬和矜持，不愿主动开说话。

陆綮颜一向沉默寡言，昨天能主动开说话，已是极不容易的事，再者，他素来不近女，不知要跟宋箬溪说什么好，唯有背着手跟在她后。

两人一路沉默地走到了那块石边，宋箬溪爬上去盘坐着。陆綮颜没有跟着爬上去，站在面，静静地凝视着她的背影。她依旧穿着宽大的布衣僧袍，柔顺的发没有挽髻，用一条淡蓝的丝带束着，披散至腰间，显得十分素雅恬静。

“你不上来坐坐吗？”宋箬溪回问。

“不合礼数。”陆綮颜有意试探。

宋箬溪微怔，轻嗤一声，：“要讲礼数，你就不该一大早去我院找我，更不该跟我来爬山。”

话音刚落，陆綮颜已上石，撩起锦袍在她后一步远的地方盘坐。宋箬溪撇撇嘴，挑眉促狭地问：“你不是说不合礼数，怎么又上来了？”

“站累了。”

宋箬溪微愕，他这是在耍冷幽默吗？

天空一汪纯蓝，象是被洗过一般，不见丝毫杂质，丝丝白云浮在空中，两人在石上安静地坐了一会，陆綮颜取玉箫，问：“合奏一首？”

“好。”宋箬溪也取玉笛。

陆綮颜净玉箫举到边，箫声缓缓响起，是一曲秋怀人的。（注）

烟阔。林残照，晚蜩凄切。碧砧度韵，银床飘叶。衣桐冷，采凉，时赋秋雪。叹轻别，一襟幽事，砌蛩能说。客思商还怯。怨歌、琼壶暗缺。翠扇恩疏，红衣香褪，翻成消歇。玉骨西风，恨最恨、闲却新凉时节。楚箫咽，谁倚西楼淡月。

宋箬溪蹙了蹙眉，他好好的这么悲凉的曲什么？眸忽沉，似想到了什么，微微垂睑，横笛在边，笛声伴着箫声，曲调跌宕起伏，乐声哀怨惆怅、凄楚缠绵。

只觉得烟云浩渺，秋辽阔，林蔽日，苍茫空远，似看到西楼上有人凭倚栏边，在侧耳倾听，上披着一层淡月。笛韵低幽婉转，箫声悲咽凄怆，悠悠传来，洽得浑然一，契合得妙到极致。

在远有一个紫的影在默默地注视着他们，待曲终，才缓缓转离去，颀的影消失在绿荫之间。

宋箬溪放玉笛，淡然：“那只是安姨的意思，你与她说清楚你的意思，她是不会迫你的。”

陆綮颜一愣，：“你误会了。”

“嗯？”宋箬溪挑眉，目疑问。

“曲意非我意。”

“那你为什么要选此曲奏？”宋箬溪不信。

“试你的笛艺。”

宋箬溪愣了一，无语地斜睨他。

“静尘，我愿意娶你为妻，你可愿意嫁给我？”陆綮颜问得直接。

宋箬溪愕然，古人不是都很蓄的吗？他怎么可以问得如此直接？结地问：“你为什么愿意娶我为妻？”

“我为什么不愿意？”陆綮颜反问。

“我们才第二次见面，你本就不了解我的为人，你不怕我是悍妇妒妇，娶门后，会得家宅不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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