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斛，来赎云娘。”

歌女声音轻柔，咬字清晰，歌词幽怨缠绵，婉转凄切，怆然涕，如泣如诉，一声声倾诉着为歌女的苦难和哀怨，渴盼着能有人帮她赎脱离苦海。只是，她在此时唱此曲，会让人有刻意而为的觉。

连宋箬溪都有这觉，上官墨询和庹焰就更不会中计了，赏了那歌女十几两银，打发她离开。黑暗中，没有人注意到那歌女低垂的中闪过的不甘。

一夜好眠，清晨船离岸。

又行了两日，因顺风顺，船提前了一个时辰停在顺川的码。天尚早，巧桃就撺掇着宋箬溪船走走，宋箬溪坐了这几天的船，也想走动走动，舒展一骨，笑：“蚕娘，你去问问雒淇公，可准我船。”

蚕娘应声而去。

上官墨询随蚕娘来了，“你想去上岸？”

“我就在附近走走，可以吗？”宋箬溪看着他，中有一丝企盼。

上官墨询与她对视片刻，不忍拒绝，：“我陪你去。”

宋箬溪轻轻一笑，等青荷拿来帷帽，带时四人和蚕娘香绣巧桃巧儿，跟着上官墨询了船。

不打算城，就没有雇轿和车，一行人沿着河缓缓而行，河岸边的渔船上升起了袅袅炊烟。

有几个书生在欣赏河边景，有个书生摇晃脑地：“渔家渡起炊烟，晚霞低映系钓船。”

只两句就卡住了。

宋箬溪轻笑摇，腹中无才，偏还要装模样。

“垂白衰翁在边，一曲清江淡霭中。”上官墨询好兴致地帮他把诗补全。

宋箬溪斜了他一，：“你不是说你不擅诗词吗？”

“顺胡诌的，都不合韵。”上官墨询。

“既然知，你就不接，藏拙懂不懂？”宋箬溪。

上官墨询笑了笑。

时笑：“合韵不合韵，咱不懂，听公这两句接得蛮顺的，倒也好的。”

宋箬溪正要说话，巧儿兴奋地：“姑娘你看，那儿有人在面人。”

宋箬溪顺着她的指引看去，有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在面人，摊旁围着一堆小孩，看巧儿满脸渴望的小模样，：“让你香绣给你几文钱，去买一个来玩吧！”

“谢谢姑娘。”巧儿笑。

香绣从荷包里掏几文钱给巧儿，“快去快回。”

不一会，巧儿就举着个面人回来了，“姑娘，你看。”

宋箬溪笑，“了个小巧儿啊，象的。”

“姑娘也去一个吧。”蚕娘以为她喜，提议。

“不必了。”宋箬溪没这个兴趣。

一行人在渡转了一圈回来，发现一群人围在一起，七嘴八地议论着。

“怎么办？好像都没气了，恐怕是救不活了。”

“这个样，肯定救不活了。”

“脸都泡了，只有大罗神仙才能起死回生。”

“费了这半天的劲，捞上个死人。晦气。”

“人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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