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说：如果她的枪法再好一儿，保护她的第三个特工就不会死。

这是她跟他说过的唯一一件和过去有关的事。而他，不能问。

一小时的枪击训练很快结束，甄额上都有了细细的汗。走击场，光很好，这几天气温回升了。

欧文开着车去接言溯。

其实几天前甄犹豫过要不要再次换份，可那时言溯打电话过来问：“想去汉普顿玩吗？”

“可订婚礼还有一个多星期呢！”

“在那之前，哥比亚大学举办文化节，有对外开放的公众讲座请我去讲。”

他想让她听他演讲？

甄傻傻地不接话。

他沉默半晌，声音更不自在：“咳，而订婚礼后纽约还有季音乐节，顺便陶冶一你可怜的。”

摇摆不定的心绪就在那一刻定来了。

甄望着窗外青青的天，问欧文：“他不是不喜讲课吗？”

“但他同时认为学者肩负着对公众传播知识的责任。”欧文认真开着车，“这次要讲的是符号学，容比较浅显，只是科普级，并非学术。”

很快接到言溯，但上车时现一个问题。

甄以为他会坐副驾驶，所以她坐在欧文后边。

言溯走到驾驶室后边，一拉车门见甄坐得稳稳当当，他面无表地看她一，又关上门绕去另一边。

欧文指指自己旁：“怎么不过来这里？”

言溯望着窗外：“事故率最的座位？谢谢！”

欧文：“你现在那个位置就安全了？”

“副驾驶和副驾驶后侧一样不安全。”说完，扭过去意味地看了一驾驶位正后方的甄，“安全意识不错。”

甄被他凌厉的目光看得发麻：“你要是不喜，我们换位……”

“不用了。”他目视前方，飞快打断。

真是别扭。

甄轻笑：“你也怕死呀？”

他靠椅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才懒懒地说：“死不死不重要，怎么死比较重要。如果我的名字现在报纸的讣告栏里，死因是车祸的话……在我看来，这和被雷劈死一样无厘又无意义。”

他扭看她，浅茶的眸淡定又认真：“这样，我会死不瞑目的。”

甄无语：“可每年有几百万人死于车祸。”

言溯肃着脸，无比庄严肃穆地闭上睛：“愿上帝保佑他们！”

前边的欧文听闻，嘀咕一句：“骗，他本不信上帝！”

甄扑哧轻笑一声。

笑完却想到最近的压力，她望着窗外，平静地收了笑容，问：“那，你对死亡的态度是什么？”

言溯缓缓睁开。

他望着虚空，声线轻缓：

“如果我生命的旅程到此为止，我也可以问心无愧地视死如归。我相信，我从未把我的力量用在错误的地方。”

甄一愣，扭看他。

彼时，初的速路旁，灰茫又青黄加的原野像河一般在窗外泻，青的彩涌动着，生生不息；

而言溯俊白如玉的侧脸，疏淡又静谧，一如亘古的时间，永远的棱角分明，倨傲而不驯。

这一瞬，她像是被谁狠狠敲醒。

是啊，甄，如果你生命的旅程到此为止，你也可以问心无愧地视死如归，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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