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给了保姆，离开了医院，打了一辆车，在车上拨通了那个电话。

“你好，我是思涵的朋友，她跟我说你能帮我……我现在就在路上，您在公司吗？好的，我上就到。”

租车司机奇怪地看着她，这个女人脸白得像是死人一样，睛红得像是隔夜的烂桃，可跟人打电话的时候还是客气至极。

丛兰拿梳梳了梳发，用发带把发扎好，秩序是她现在唯一能拥有的东西，丝毫不能被打破。

她响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个梳着短发的黑衣女孩，女孩对着她笑了笑，“你好，请。”

“你好。”她回应了一声，然后跟随着女孩坐了来，女孩递给了她一杯茶，她了声谢，捧在手里……

“您先稍等，我们老板打电话说十分钟之后她就回来。”

林嘉木开了门之后，还没来得及开，汪思甜就把她拽到了一边，“林，这个人不对劲儿。”

“怎么了？”

“那是个疯……她刚来的时候很安静，我给了她一杯茶……茶杯汤的我都拿不住，可她还是的握着，坐在那里跟灵魂窍了一样，我在少所见过这样的人，来的时候乖极了，让什么什么，床铺收拾得净净的，到时间吃饭就去吃饭，到时间睡觉就去睡觉，可是有一个呆碰了她一，她就疯了，差儿把那人活活打死……后来教把她送到了神病院……”

“别说。”林嘉木了她鼻一，“你郑哥在楼搬东西呢，你不敢在屋里呆着就帮他一。”

“郑哥回来啦！”显然郑铎这个壮汉给了汪思甜胆量，她飞也似地了门，想想又觉得自己不够义气，又回来了，“你等郑哥回来再去，再不然我陪你……”

“你快去吧，他一个人拿着东西开不了电梯。”

“好吧。”汪思甜担心地看了她一，好像林嘉木一秒就会被那女人撕碎一样。

这个顾客确实不对劲儿，她回来的路上问过真真，这女人名叫丛兰，是真真在大学时同寝闺的堂，当时对真真很照顾，后来真真的闺了国，两人才断了联系，真真说她人很好，也很有能力，跟丈夫一起开了专童装的服装公司，生意上了轨之后她辞了职，专心在家备生孩，女儿生之后写了好多育儿的博客，是个小有名气的博主，现在林嘉木面前的她也像是真真描述的那样，衣着清利落，很有女人味儿，只是人该有的神不见了，只有呆愣愣的空壳，自己跟汪思甜在玄关说了那么久，她都一动不动，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你好。”林嘉木轻轻碰了她一。

“呃……”丛兰激灵了一，回过神来，“你好。”她本能的笑了一。

“我是真真的表，请问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我想向您咨询一法律问题。”

“你请说吧。”

“我的丈夫十天前了车祸，现在在医院昏迷不醒，本来我一直在他边陪护，直到五个小时之前……”

五小时之前

丛兰一开始并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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