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桔吃，其余的零开支一概没有，衣服也是能捡别人穿过的尽量捡，实在不行的话她就在夜市给女儿买衣服，她自己更是几年没有新衣服了。

这生活辛苦归辛苦，可真正让她觉得生活辛苦的，是每次逢年过节回娘家，遇见与她家只隔几人家的严家过年……严明是个孝，听说妻也是个大方的，每年过年总是大包小包的拎东西回家，汽车听说原来是沃尔沃，后来又换成了奔驰，她认识的名牌不多，可严明和妻的衣服看起来就很贵，儿小小的年纪玩就堆山添海。

最让她觉得刺的是这样衣无忧的幸福生活，本来应该是属于她的，最要命的是这不光她知，周围的邻居亲朋也知。

“你看看人家严明有多孝顺，不止买了车，还买了房，听说在城里开律师事务所，一年能赚上百万，听说他媳妇也是个人，整天笑眯眯的，一句错话都不说，把公公婆婆哄得乐乐呵呵的，算命的都说她旺夫，你啊，就是没福气，给你个阔太太你都不……”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母亲。

“如果不是当年你们一直劝我嫁给那个死鬼，我会有现在的场？”经过了多年的锻练，常燕早就不是年轻的时候无论怎么被人欺负都只会哭的小姑娘了。

“当年……当年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严明跟你小的时候好是不假，可人家是考上了大学的人，在大学里学生会，就算是放假电话也不断，不知有多少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围着他转，你不跟他分手，他也会甩了你，老彭那么喜你，开着车追你，又给你买衣服又送你礼，你嫁他一错也没有，错就错在你自己蠢，把给了严明也不跟家里人说，哪个男人知自己千辛万苦娶回来的媳妇不是黄闺女会兴啊？我要知你已经让严明占过便宜了，说什么也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严明。你自己也是不争气，好不容易怀了生来的还是赔钱货……整天板着脸不会讨好人，被打了几顿就闹离婚，连个三陪女都不如。”常母至今认为女儿离婚是女儿的错，

“我这么不好你嘛打电话让我回家过年啊？”

“你看看，才说了你几句就翻脸，你看看咱们家跟前，谁家儿女不回家过年啊？隔的郭婶说了，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在城里住又钱又不安全，不如你回家里住，把房租去，等你弟弟结婚的时候把房给你弟弟住……”

“我不回来住。”常燕冷冷地说，“你也让郭婶少那些没用的主意，我弟的大学学费我掏，房是我闺女的，我不能给他。”

“你这个孩怎么六亲不认啊！你又不肯改嫁，等我们俩个老的死了，你不指望你弟弟指望谁啊？”

吵到后来呢？常燕摔门离开了家，在零二十七度的天气里，只穿着家常的单薄棉服，站在雪地里发呆，她早就知父母重男轻女，说什么严明考上了名牌大学，她考时的成绩也不差啊，只不过报考失误，与师大失之臂，她再复读一年，明明是能上好学校的，可是爸妈就是不准许她再读了，着她去打工赚钱，也让她的人生路从一片坦途变成了荆棘满地，前一阵她在餐馆遇见了中时学习不如她的同学跟同事一起来吃饭，她能认同学，同学却好半天才认她，两个人明明是同龄，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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