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我也是你的哥哥，发脾气也不带你这样的吧？而且我都搞不懂你在气什么。”

“从你在游戏里卖我份开始，”杰森瞪他一，语气嘲讽，“你可行了吧，叫我回家肯定不是那人的意思吧？那位在平安夜的晚上都要外‘工作’，哪里还有时间去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回不回家过节？”

迪克一噎。

他这次赶到纽约找到杰森，的确是想要劝着杰森回到哥谭的家里过圣诞节——家阿福早早就开始准备圣诞大餐了，可是布鲁斯即便是在平安夜的晚上也要去夜巡，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家，偌大的宅里只有夜翼和阿福两个人，而远在纽约的杰森更是连一个家都没有，照他的格，说不定平安夜就只一个人吃个速披萨、喝着啤酒看着电视就解决掉了。

为杰森的哥哥，迪克想想这个画面就觉得心里酸痛，觉得委屈了弟弟，让杰森在本应该家人团聚的节日里孤零零地一个人。

可惜，不他再怎么和杰森说，再怎么和他解释说布鲁斯当天晚上也许本就不会在家，杰森都毅然决然地拒绝了迪克的邀请，他拒绝的态度是那样的，让迪克简直无话可说。

最后，说服无果的迪克也只好向艾瑞莉娅告辞，在杰森的冷驱赶沮丧地离开了咖啡屋。

“……你圣诞节不回家，是打算一个人过？”

直到迪克离开之后，艾瑞莉娅才毫不客气问杰森，“你打算一个人怎么过？去定个圣诞节大餐？去参加谁的圣诞party？去那些圣诞音乐会、圣诞话剧玩个通宵？”

“……”杰森顿了顿，声，“——你就别了。”

“所以你什么都没有准备？”一听就懂了的艾瑞莉娅瞪着杰森，以不容质疑地气命令他，“那你平安夜晚上六半来彼得家里，你知地址的，不许迟到！”

“喂喂——”

“哈利的爸爸差了，所以他也是一个人，梅邀请他来家里过圣诞节了，今年我和梅婶准备了很多的，足够三四个你吃了。”艾瑞莉娅自顾自，“双胞胎和丽塔也会过来，丽塔很想你呢。”

杰森：…………

“谁允许你擅自决定了？而且你参与准备的还能吃吗？”他气愤无比，“我说了我圣诞节自有安排，你就别了——不许告诉丽塔！我平安夜还有工作，你别给我许诺！”

“哦，那随便你吧，现在帮我把这些礼和圣诞树扛回去。”

艾瑞莉娅额角爆大的青，对着杰森隶主颐指气使的嘴脸。

杰森：“…………”

过了一会儿，扛着圣诞树、背着诸多礼的杰森恶狠狠地对艾瑞莉娅：“别想我过去！我不会过去你们那个什么鬼圣诞聚餐的，我自有安排！”

“那你别来啊，我刚刚已经给丽塔发短信说你会来了，她刚刚兴采烈地回复我说要给你准备礼呢。没看来她还喜你的。”

“都说了老TM不去！”

被惹怒的杰森差儿忍不住对着艾瑞莉娅低吼起来，在把艾瑞莉娅送回家之后，他把圣诞树往家门一放，恼火无比地瞪了艾瑞莉娅一，摔门就走。

——死丫以为叫个小孩就可以威胁我了？呸！

迎着凛冽的寒风，杰森一边走一边怒气冲冲地想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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