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笑容，好让他有自知之明。不料，臧元人房门一关就脸大变，说：“程大人没有理由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我是他从小看到大，又从大看到老的，我十分了解他。我可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对待一个人类，你不知妖的家是不能让人类随便踏的吗？和妖订立契约的御妖门派的人，绝大多数终其一生连自己使者家的门面都没见过。而我和他认识七十多年也没被允许过他家。”

臧元人神异常定，零仿佛受到了震撼。终其一生，七十多年……明明她第一次孤祺家是和他认识的第五天，才五天，她就值得他这么信任？零确实很享受孤祺对她的好，现在更是因他的优待而动，愈加舍不他。

“可是，天目山这么大，荒郊野岭，光靠人力到不了妖住的地方，我该怎么找他？”似乎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零像有异着一样难受，手肘撑着膝盖，掌心抵着额，泪直。孤祺，你千万不能有事。

零告别了臧元人，合上大门，冯知还靠在楼梯扶手，他已经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

冯知？

或许他是一个突破。零胡拿手背掉脸上的泪痕，乞求冯知带她去天目山找程孤祺。

冯知一脸冷淡的表，似乎本没听零的话。零皱了皱眉，垂了帘，本来就不该奢求他的帮助，自己和他非亲非故的。

零没再说话，缓缓转，突然，手臂被抓住，冯知缓缓转到零面前。两手指抬起了零的，零有意避开，可最终不得不看到了冯知温柔似的神。

“上次你说要陪我看月亮，如果算数，我就会带你去天目山找他。”说实话，冯知看着零为程大人的落焦急忙碌还掉泪的样，嫉妒愈发烈。他到底有什么好？

“你真能带我去找他？”零一阵惊喜，只要有希望找到孤祺，她顾不了那么多。

“是的，只要你能兑现那天的承诺。”冯知信誓旦旦地表示。今非昔比，冯知不相信，这个女孩能挂念程大人一辈。

晚上8，冯知来校门接零了，一个时空转移圈，把他们带了天目山。

熟悉的香，熟悉的虫鸣，踏上这里的第一刻，零就倍舒心，恨不得一秒孤祺就能现在自己前。

山里环境好，清新自然无污染，月光比城市里皎洁多了。零找了一块大石坐，突然咚的一声面前溅起了，月亮的倒影也如碎玉一般四散开来，又迅速聚拢成一完整的明月。

冯知在一旁像孩一样笑了起来：“城市的光太烈，还是山里的月光温柔。”

冯知的臂膀挤到了零，零缩了一，与之保持距离：“城市的光再烈，也还是生我养我的源泉，山里的月光再也只是遥不可及的神话。”

“御妖门派就打破这个神话。你嘴上说着遥不可及，可却实实在在地坐在了这里。”

“世间万，各自为政。有时候真觉得父母不该生我，我不想背负那么多。”

“责任和能力相匹才不会觉得有负担。”一个女声传来，伴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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