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就推他去，死咬住他不松，让他死不了也蹲上个七八年，要是没状况就找个串通警方的借了他，一分钱不让他挣。”

陶西平敲着膝盖的手指顿了顿，抬眉瞧他一：“早就想好了？”

四六面上一讪：“也得平哥你给机会才行。”

“要就净，别被人逮住把柄。”

“当然。”他说，“谢平哥。”

话虽这样说，其实四六压没打算留蒋毅活路。自从那晚被蒋毅挑断手后，他一直找机会报复，机会来了他自不会放过。

再说蒋毅。

那天从汤池回去的路上他心舒畅，像陈年卷轴终于在光铺展，又像阻断的飞顷刻间磅礴如注，总之非常痛快。

他去饭店订了份铜瓢，还买了黄凉粉和炒白果，到秦淮家时正好午五。

那时距他借秦淮家电视看球赛已经过去好几天，那几天二人因为先前的沟通失败而互相不怎么理睬，因此秦淮开门看见他时还有些意外。

他差哑将带把的铜锅放在桌上，拎着手中的酒泰然自若也走去桌边。

“过来吃饭。”他朝那盘炒白果努努，“你吃的。”

秦淮慢吞吞走过去：“什么事这么兴？”

他拧开瓶盖倒酒：“先吃饭，边吃边说。”

乎的菜十分，他尝了一：“明年夏天我们合伙开家果店吧，要是这里找不着合适的门面，去保山怎么样？”

小哑闻言手舞足蹈凑闹。

蒋毅看他一：“行，你也来。”

他兴得兀自了半杯酒。

秦淮不痛不：“你要想开现在也能开，不用等明年。”

“杜哥刚给我安排了一笔生意，前后一打理怎么着也到了明年，现在肯定开不了。”

秦淮握筷的手顿了顿，接着若无其事夹东西吃。

蒋毅看她微埋着，扇般的睫盖住睛，嘴里还包着。

“怎么不说话？”

她咽嘴里的东西才开：“恭喜你啊，如愿以偿。”

氛围霎时变得安静，小哑飘忽了珠来回观察二人，也不敢发动静。

蒋毅把着手里的酒：“我答应你，完这回不了。”

“一回也不能。”

他顿了顿：“我今天心好，不想和你吵。接来我会很忙，没时间照顾你。”他示意小哑，“替我看着她。”

小哑，还机灵的给秦淮夹菜。

第15章

那时已近年关，各家各已着手准备年货。因秦家除了秦淮弟再无他人，且秦峰还在学校上课，所以秦淮并未提前准备什么。

她每天就班去店里卖卖烟酒，午后和隔老王打打扑克，歇业了便早早回家睡觉。蒋毅和陶西平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要不是小哑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的生活近同真正只卖卖烟酒的小商贩。

可即便蒋毅不在也时常惦记着她，常托人给她送东西，且送的东西五八门，什么小粒咖啡枞菌，普洱沱茶和冰糖，这天竟还托人送来一条老腊。

小哑喜喜捧着腊送她回家，特地把放在桌上才撤去，就撤到她家对面，如今蒋毅的家。她路过客厅时看了看那条躺在桌上的腊，一时说不上来是什么受。

她一直明白蒋毅颇有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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