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好。”

二人相携着走去杨柳河边，那会儿的树叶已被风刮了个透，光秃秃的所剩无几。蒋毅替她披上外，自己也了扣，手兜时才猛然记起来。

“差忘了一件事。”

他从兜里掏一张皱的白纸，是一封复印件，上书：秦峰同志，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兵役法规定，积极应征，光荣地被批准服现役。望伍后积极履行兵役义务，为保卫社会主义祖国作贡献。落款为征兵办公室，盖章为人民政府。

她着那张纸，若有似无的叹了气。

他看了看她：“你爸不是不让他当兵吗，这一伍肯定去的边防队。”

她收了纸装自己兜里：“有许多人因为坏事遭了报应，却给不了后人教训，多的是为了利益明知故犯的人。好在还有一些人，虽然捞不着什么利益，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他嘴边浮起个笑，伸手了她的发，将她揽怀里。伴着夜，二人一同走过河边再巷，那巷不宽但沸反盈天，全不似初相遇时危机四伏的夜晚。

华灯初上，天空虽不如白日明亮却也能瞧万丈晴朗。

秦毅然指指天上：“你看，星星亮了。”

蒋天辰抬，果然，星星都亮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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