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沉默着，屋里一瞬间静得要命。

许淮愣了一秒，“靠”地骂了句，懒得搭理他。

他听见蔡湛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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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淮喝豆浆的动作一顿，然后沉默了两秒。

“嘴里还牙膏味儿呢。”他啧了一声，“你昨晚着牙膏睡的？”

蔡湛眯了眯，看着他，没说话。

许淮沉默地咬着油条，不像抬看他，心里得很。

洗漱收拾完，许淮刚好从外面回来。蔡湛过去帮忙把早餐接过来，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一。

平静, “既然以前不我, 现在也别了, 行吗。”

“我陪你？”蔡湛看了看他，“然后直接从你家一起去学校吧，省得折腾了。”

“别了吧，”他抬对蔡湛笑了笑，“我又不是不能拿……”

许淮怔了怔，然后伸手拿了油条，咬了一。

蔡湛已经有察觉了。

五分钟后，实在是睡不着，只好又爬起来。

“我……”

许淮说归说，但也没躲开。过了一会儿俩人分开后，他才对蔡湛扔了个白。

他想说这句话很久了, 而此时此刻真正吐时，竟然有一报复式的轻松。

“这话说的，”蔡湛笑着看他，“我昨晚什么了你还不知吗？”

然后，对面也彻底没了声音。

两个人闹心不如一个人闹，但蔡湛太聪明，识破也识破得太快了。估计，是瞒不住了

这句话说来的时候, 不知为什么, 许淮忽然觉一阵轻松。

他不想让蔡湛知自己家里的事。一方面是不想让他担心，另一方面，蔡湛知了也不了什么。

“你刷牙了吗。”许淮边把早餐递给他，边笑着躲了。

他打了个哈欠，趿拉着拖鞋床洗漱。床时他注意到垃圾桶里的纸团，轻轻啧了一声，简直能想象到许淮今早醒来时的表。

过了几秒，电话被对方挂了。

应该也……瞒不了了吧。

度的训练已经让他有了定时的生钟，昨日一天旅途劳顿，今天早上算是醒得晚了些。可再想睡得久一的话，就怎么都睡不着了。

“许淮，”蔡湛忽然开，打断他，“你是不是有事没跟我说？”

那就别我了吧。

许淮刚门不久, 蔡湛就睡醒了。他从床拿起手机看了时间，又接着倒睡过去。

“就几本书几件衣服，也没什么好带的。”许淮有尴尬，又补了一句。

“你一会儿还回家吗？”蔡湛把豆浆上，递给他，“返校的东西都没拿吧。”

“没刷。”蔡湛眯了眯，单手扳着他吻了过去。

“没事。”他低着，看着杯里的豆浆。

“算了，别装了，你脸上藏不住事儿。”蔡湛看着他，“说话也藏不住……到底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啊，回去一趟。”许淮接过来，。

蔡湛依然不说话，还是静静看着他。

吃饭的时候，许淮还沉浸在对蔡湛不要脸程度的震惊中。以前真不知这个人模人样的、传说中的钢琴男神脸能这么厚，说起话来没一句正经。

许淮在原地沉默着看了会儿手机屏幕，他能想象到郑霖此时的表。难堪、尴尬、恼怒、失落，但是又确实没法对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