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买了青楼，可以顺理成章的抚养我。也就是留了我这么一个念想，让她时时刻刻都忘不了她为姓沈的书生牺牲的一切，她看着我，透过我的睛看着她昔日的恋人。

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提醒她，当年她犯的错就是误信了书生的话，吃了一辈的苦也没有享受过片刻的安宁。你难要雪芙重复我母亲的场吗？世间女皆薄命，世上安得好儿郎。来青楼只不过图个乐的男人，你指望他的承诺能维持多久，一年，两年？别梦了！”

卫澈言又止，说：“可是也有信守承诺的人，比方说我！”

“你确定你不是来搞笑的？你当楼的姑娘为什么羡慕那些卖艺不卖的，真的是因为她们技艺超，可以免于陪客么？不，只是羡慕她们不用在的那刻自己的心罢了。青楼女，心比天，命比纸薄，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向你解释的清楚的。”

“那你呢，你可曾对谁过心？”他喃喃自语，对上她的睛，不由脸上浮现了两抹红，遂别开目光，说：“妈妈，你可有喜的人？”

“并无。”

“你成日待在青楼，不会觉得寂寞么？”如果有个人能陪在你边知冷知，会不会比独自一人撑起青楼更好些？

“当我寂寞的时候，数钱就不会了。对了我最近迷上了一首歌，我弹给你听。”羽灵暂时忘却了刚才的不快，坐在了卫澈的对面，双手抚上了琴案。

卫澈倒是不知羽灵除了会唱歌，还会弹琴。当一曲舒缓的音乐从她的双手倾泻而，一时面怔忪。他看她的目光便的复杂起来，有时候真不能用自己的光去看别人。她的不似明媚光里百争艳般骨，反倒时空谷中的一朵幽兰，蓝衣蓝裙，沾染了芬芳，一时令他着迷许久，沉醉多年，心中的懵懂，未灭。“这首歌叫什么？”

“红尘。小时候总希望自己能看破红尘，绞碎了发去庙里当个姑，多年以后说不定能得到成仙。后来才知，世上无之人必有可恨之。我还是在红尘里继续翻吧！”曲毕，羽灵推开了琴。古琴好虽好，弹久了指尖会疼，她观察过卫澈的一双手已经起了厚厚的茧。他倒不用跟楼的姑娘一样保养一双青葱般的双手，可肤质却是一等一的好，看的令人羡慕。

“沈羽灵，多少钱可以娶你？”当话说，他脸颊红透，忙解释：“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一向喜钱，金陵城能娶得起你不多！”

☆、第1070章 青楼鸨母（35）

“听说过有一句话么，黄金有价，玉无价，我可是无价之宝，不是一般人娶得起的。”羽灵自恃整个金陵城能娶她的人还没有生呢！女人一辈活的兢兢战战的有何意思，能洒脱便洒脱，能潇洒便潇洒。要是为了目的而结婚有何意义？婚后还不是守着空房度过一生？当然为了完成任务，她会不惜一切代价达成目的的！

“哦，那岂不是娶你很容易。因为不要钱，不费灰之力就能娶到了！”

羽灵：“我有事要忙，先走了。”

“别走啊，我们商量聘礼的事，既然你都不要钱了，那聘礼什么的是不是可以免了？”

羽灵不怒反笑，住了卫澈的，邪魅一笑。“那当然，不过不是我嫁给你，而是你赘嫁过来，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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