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明歌面上没有惊讶，男人补充，“以为你会喜。”

明歌沉默片刻才又问，“那个凝香？”

男人的话语依旧没有绪，“是我放来的，位面的重复需要这些任务者们的运作。”

明歌看着面冷静的男人，“安朗，你知我穿梭于各个位面里的原因吗？”

男人并没有直接回答明歌的话，“我去过你待过的位面。”

明歌低低笑了一声，她端过男人递来的酒，却在手中没有喝，只盯着杯中酒说，“安朗，我穿梭于这些位面中，一开始是为了我自己的愿望，可后来却是为了那些宿主们的愿望。有时候虽然很累很恐慌，也总担心着自己的任务会失败会在位面里死去，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结束这样的生活，反而还会以自己能帮到别人而骄傲。”

“这三千位面有千千万万你这样的人，在你看来你是帮助了别人，可每个位面都有既定的轨迹，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的法就像是蝴蝶效应一般，不仅改变了宿主的人生，也改变了位面里无数人的人生，或许就连整个位面都被你改变的从既定的轨迹偏离到了一条不归路。”

明歌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她一脸惊讶的瞪着前的男人，“我一直尽量的不改变别人的命运，更没有大规模的去改变位面的轨迹，你说的这比方我不认同。”

男人定定的望着明歌，他没有反驳，可就是这样的沉默，这样通透中带着怜悯的目光，让明歌后知后觉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你的话也不是没有理。”明歌垂着说，“我以后会尽量不改变别人的轨迹。”

要到细无声其实也不是那么难的事儿。

鱼已经烤好，明歌递了一串了鱼的树枝给男人，“多谢你的提醒。”

男人接过鱼，并没有吃，他大概是从明歌的谢字里觉到了明歌要和他分扬镳的决心，“和我在一起，你也可以你想的事。”

明歌没有回应，她低一小一小的吃着鱼，她低的时候，男人便用那双黑漆漆的目光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在这般灼灼的目光，明歌终于吃不去了。

她放啃了一半的鱼，在小溪旁洗了手和脸，清凉的扑打在脸上，她中的涩然总算好受了些。

等回到火堆旁，男人将火堆挪开，把火堆面的鸟掏了来，鸟包了好几层树叶已经被烤了，鸟还散发着淡淡的叶清香味。

明歌见男人在专注整理着鸟，她坐好后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却无知无觉的落在了男人的那一双手上。

还是男人声问她，“明歌，为什么不愿意留在我边呢，我哪里的不好吗？”

男人的声音说到最后，有一丝丝的茫然和委屈就像是星星的尘埃落在了明歌的心。

明歌似乎这才惊觉自己的目光在对方的手上，忙将目光收回落在前火堆上，她垂着，尽量不去理会男人落在她上的灼灼目光，“安朗，我们之间不是你的好不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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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火车回家，今天这个位面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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