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无脑了。”

时小念笑着。

所以他越来越理智了，他真正成为一个正常人，成熟的成年人。

她抬起眸望向天空，烟越来越稀落。

“说过好的变化，那不好的呢？”

欧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

时小念咬，低声说，“没有啊。”

“没有你就不会一脸落寞的样了。”这他看得来，“说吧，不要憋在心里，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欧，不会大吵大闹摔桌的。”

现在想想，以前的他就是个脾气暴躁的幼稚鬼。

时小念背对着他而站，不敢去看他的脸，“那我真的说了？”

“说。”

“你现在太理智，理智得少了一东西。”时小念坦诚地说。

“什么？”

欧的黑眸变。

“人味，对，就是人味。”时小念搓了搓自己发凉的双手，“你不该那么对义父，你不在的这四年里，他为你付多少，他把自己的养老本全拿来，卖了自己所有的产业去找你。”

可在他的里，封德只是个家，是个人。

封德一定会到心寒吧。

“是你太用事。”

欧说，嗓音低沉淡漠。

“我用事？”

时小念转眸看向他，有些愕然。

“不可否认封德这四年里确实付了很多，上你称呼一声义父没什么，但很多事逆了规矩就变得特别困难，何必要那么麻烦，封德也不会介意叫不叫这一声。”欧。

“可你以前……”

“我知，换作是以前，我一定会顺着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可就因为这样，我们之间才走得那么辛苦，因为我什么都逆着规矩来。”欧低眸凝视着她，一字一字嗓音磁，“以前的我本给不起你稳定，但现在我能给你，我知怎么给我们铺一条最安稳的路，而不是不全世界的目光一意孤行，那个场你已经见过了。”

他曾到败名裂。

他曾和她分离很久。

“……”

时小念发现自己说不话来，一句都驳斥不到他。

“我对我们的未来有最好的规划。”欧单手抚上她的脸，黑眸地盯着她，那幽幽的目光蛊惑着她，“以前那个欧给不了你的，我通通能给你，我知，你需要安稳的生活，安稳的家。”

“……”

是啊。

她需要安稳的生活，安稳的家。

他是这么了解她，可为什么，她却雀跃不起来呢？

“你看你还是不开心。”

欧蹙了蹙眉，伸手将她搂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膛，手在她的上，低沉地，“是不是怪我这两天没好好陪你，再等等，等N．E的事务都上了正轨，我会有时间陪你。”

“嗯。”

时小念乖顺地，温柔地靠在他的上，抬眸望向天边，那里已经没有烟，只余一片黑暗，星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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