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时小念，她还主动向他求婚呢。

“是你说全世界都不要，就要我，对不对？”欧再次气势汹汹地问。

“对。”

时小念又。

“是你说那些事全是过去，对不对？”欧问。

“嗯。”时小念再一次，安静地等待着他的文。

“那你又有什么资格再提这个事？”欧从洗手台上来，站在她面前，黑眸瞪着她，有着烈的不满，“你想什么？跟我分手？跟我吵架？”

“我没有。”

“是，我是蠢到相信了莫娜的话，我是笨，我无药可救，病没治好还被耍得像个白痴一样！你以为我好受？我明明心里只有你，却拼了命地去和那群女人调！”欧站在那里，整个人变得特别暴躁，“现在想起来我都恨不得杀了自己！”

“……”

时小念呆呆地看着他，想说话，欧又大声地，“时小念，你不准再提！你提一次我只会觉得我蠢到该去死！”

他伸手想摔东西，手抬起来半晌又垂了去。

闻言，时小念连忙，“好好好，我不提了，你别这么激动。”

就让这件事慢慢地过去，慢慢淡忘在他们两个人的记忆里。

“你现在已经提了！”

欧瞪着她。

“我提是因为我想说……”

“你提不提你都难受是不是？你以后看我都不可能像以前一样了！”欧自嘲地冷笑一声，“以后你看着我，就会想，看，这个男人不仅蠢还不净！我怎么会瞎了看上他！”

“我没有这个意思。”

时小念发觉自己本不上话。

“你去！我要冲澡！”

说着，欧转走向淋浴间，直接拉玻璃门，打开洒，哗哗的声在浴室里响起。

淋浴间的玻璃门是磨砂的，看不真切，只看到一个颀的影蹲了来。

这男人真是的，连衣服都没脱洗什么澡。

绪还那么激动，搞得好像她和几个男人共度一室了一样。

时小念想了想，朝着淋浴间走去，在玻璃门外蹲来，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听着里边的声，柔声说，“欧，我今天提来不是我想要怎么样，我只是不想让这个介默默地生在我的里。”

“……”

回应她的只有声。

“我不怪你，欧，真的。”时小念说，“这个事我不可能一都不在意，可我愿意把它当成一刺，当着你的面我把它来，以后这刺就不在了。”

“……”

玻璃门关着。

“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时小念的声音越来越轻，“如果你是有意轨，那我连话都不会多说转就走，可你并不是啊，你是为了我才受这四年的苦，我都知的。”

说着说着，时小念的睛酸涩起来。

“……”

玻璃门那一边只剩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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