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的其他人，平时和姜羡鲜少互动的几个姑娘也在互相怂恿过来对姜羡敬酒。

“以前觉得你，哎，推我什么，我说真心话来着。”那姑娘豪气地一二净，对着地面倒了倒酒杯，骄傲，“你看没了，实话说，以前我对你印象不好。”

姜羡也有些喝醉了，大着：“我对你印象好的。”

柳予远微微敛眉，举起的酒杯又被他放回至桌面，看着有些闷闷不乐。

“哎。”那姑娘有些红了脸，“瞎说什么大实话，我还没把话说完，我现在敬你是条汉，你很不错，这杯就是给我以前的自己赔罪的。”

姜羡仰笑了笑，他面上一片红，像是了两团原红，人看着也不清醒，至少说话途中睛还没完全睁开，笑：“你也是，你也是一条好汉。”

周围笑声不断，有些打趣说他喝醉了还可，姜羡迷迷糊糊中想去小解，便撑着桌面站起来，但他走路跌跌撞撞，没几步便磕着睡在了墙面上。

柳予远心上好笑，也放筷：“我也去趟厕所。”

他经过时顺便把姜羡也拉了去。

“好基友，手拉手。”顾芳倪见状哼歌喝酒，她大约也不知自己在唱些什么，总归喝的有些过分多，便不清醒起来。

说的倒是这个理儿。

柳予远都上完了厕所，姜羡那边还没拉链，许是憋憋得急了，他神经似地一边给自己嘘着，一边死活也无法拉开，急得满泛起了汗，哼哼着去看柳予远，想求他帮忙。

也大，委屈说：“拉不开。”

柳予远说你等一，去洗净手后再来，发现姜羡站直着睡着了过去，摇摇坠，柳予远忙疾手快过去抱住他，才让姜羡免了和厕所大地亲吻的命运。

姜羡在他怀里打着呼，尾音往上卷，听着像是有些小颤音，极为满足地酣睡。

柳予远无奈笑了笑，这般看着他，恍惚想起以前和他相的一些事。

大概是什么时候喜他的，可能是在当时他妈打他而他护着自己的时候，也可能再更迟一些，的柳予远自己也说不上来，但他只知自己确实喜怀里这个人，单恋，对方并不喜他。

怀里这个人真他妈是混。

他明明过很多的错事，可自己却像发了神经般地上了他。

他约莫是得病了，柳予远神复杂地去看姜羡，目光慢慢从他的眉一路落至他的，因为饮酒过多而显得殷红的一张一合，无端诱惑着前人，柳予远的结了，迫自己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

他帮姜羡拉开链，君般得坐怀不，让姜羡自己扶着，而他则难耐地偏开。

他把姜羡带回包间时，聚餐差不多也快散场，几个清醒的提议一起去ktv唱歌，柳予远看着喝得酩酊大醉的姜羡，摇了摇拒绝。

外边天如墨般漆黑，星河像是随意泼洒在上边，添了一个新的金涂层，白天刚过一场雪，雪地泛白，脚踩去浅不一，柳予远慢慢拉着姜羡往宿舍走，半上听到他压抑的哭声。

这一哭显得他极为脆弱，柳予远慢慢跟他说：“旁边没有别人。”

姜羡像是听懂了，一秒便哭喊了起来，十七八岁的男孩站累了，一坐在雪地上，旁边顷刻塌陷了一地血，柳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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