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着看着他过路，汽车起步，直到看不见他了才回坐好。过乡才知她会的东西太少，乡女人好像什么都会，她唯独的优势就是学问，就连学问的优势在樊先鸣面前都没了势。

她是城里人，不应该和乡女人比，可是她嫁给了乡人，她的婆家在乡，她的婆家人也都是乡人。

一夜没有回，室友们都很关心她，没敢告诉她们实话，说和樊先鸣去了朋友家。

昨天的雨得很急，学校虽然没有积，路面上也有很多迹。吃过早饭一起上课，老师还没有来，望着窗外摇曳的树枝，想着樊先鸣是不是也和她一样坐在了教室。中途车，应该赶得及回去上课。

发白着镜的教授走教室，所有人都安静了来。教授看着像七十多岁的老人，其实只有五十岁。早前被打倒，77年才平反，蹉跎了十年，折磨一病痛，说几句话就会咳嗽。

教授开始讲课，大家拿笔记笔记，全都认真的听着课，忽略了夹杂在授课里的咳嗽声。

樊先鸣回到宿舍就被围了，昨晚他们都没有睡好。有个女人，还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在他们宿舍里过夜，怎么睡得好。

“樊先鸣，次别带你人来宿舍过夜了，再这样来几次，哥几个可都会受不了。”特别是结婚有孩的男人，他们孤一人在外求学，樊先鸣却能抱着妻在宿舍睡觉。他们几个都被的心，还担心樊先鸣年轻气盛会，昨晚会忍不住。

“放心，没有次，我都不会再带媳妇回学校，要防着你们这群狼，没事和我媳妇说什么话，要聊天找自己媳妇聊去。”不是雨回不去，他才不会舍得让媳妇挤着和他睡那张小床，还被这群狼看到了他媳妇的睡颜。

“他们都有人，我和刘成伟还没有成家，和女同志说几句话怎么就不行了。”他和刘成伟都是第一次来省城，学校里的女同学少，也没见谁穿裙上课，好不容易见到穿裙的省城女孩，说几句话碍什么事了。难他人在学校都不和男同学说话？看他张的。

“和女同志说话我没意见，和我媳妇说话就不行。”就是要防着这些没结婚的，特别是宋梁辉，他最喜找班上的那些女同学说话。他和林小薇结婚证都还没领，万一被拐跑了他找谁哭去。

“行啦！都少说两句，要上课了。”宿舍里张国和樊先鸣的关系比较好，也比较帮他。昨天他和樊先鸣的人说话被制止了，他有自省。人之常，要是他有这么漂亮的媳妇，他也会像樊先鸣这么张。早上听到他们几个在讨论樊先鸣的人，他还打断过。

人家那是郎才女貌，樊先鸣考了省理科状元，都没有去首都去更好的学校，这就能看得他有多重视他的妻。人家夫妻恩恩，他们讨论樊先鸣人，这些话传到樊先鸣耳朵里了不好。

星期一早上第一堂课是他们学院沈副院的课，他们这个专业有一半的课程都是沈副院教授。只要是相关专业有相同课程的同学，都会被安排大教室一起听大课。这堂就是大课，教室里容纳了一百多人，座位不够，教室前面有板凳，搬上凳找空位置坐在边上一样能听课。

樊先鸣他们来晚了，教室里一个空座位都没有。搬着凳坐在过，樊先鸣坐在最前面，这就是年纪小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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