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着珠的发，正盯着她们。

“小……不，是蕖小？”素岚试探着问。

“是我，岚姨，你方才所说可是真的？”‘秦若蕖’上前一步，地锁着她的视线。

“是，素卿确是这般说的。”

‘秦若蕖’听毕秀眉蹙，神凝重。良久，方自言自语般，“难果真是他？看来今夜得去探一探……”

素岚与青玉互望一，均是不解，正询问，对方已转了里间。

***

灯火明亮的书房，陆修琰有一没一地轻敲书案，直敲得一旁的英小心脏不已，半晌，他再也忍受不了举手投降。

“属承认了，张家公那事是属安排的。不过，属也是抱打不平，王爷不是认为那秦四姑娘是个心善的好姑娘么？好姑娘自然该有个好归宿，秦府必是不敢得罪张府，故而属便略施小计，买通那李家人，让他们上门去哭儿。”

接收到主的瞪视，他忙又：“属可不曾无中生有，那李家的小儿的的确确是被那张五公待至死的，只不过张家势大，李家不过寻常百姓，有冤也不敢诉啊！不过王爷放心，李家人的后路属也安排得妥妥当当，必然保他们一家后半生无忧。”

“罢了罢了。”陆修琰无奈。

晌午在回来的路上，便听大街小巷到在议论着建邺知府五公猥琐府中俊俏小厮致其死亡，引得死者家人上门讨公一事。他奇怪，张夫人既然能有手段将儿之事掩得不通，为何在这节骨上了事？如今方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侍卫英捣的鬼。

“从此事也可得知，王爷先可是误会那秦老四了，人家并非卖女求荣，而是……”

“本王何时说过秦季勋卖女求荣了？”陆修琰斜睨他一。

“没有么？啊？噢，是属说的，嘻嘻……”英先是不解，继而恍然，讪笑着挠了挠后脑勺。

陆修琰摇，不愿再在此事上与他多说，遂转移话题：“你可肯定秦伯宗确有那么一本账册？”

英立即收起嬉笑脸，严肃地回：“属肯定，而且义的信上也这般说，这秦伯宗是个极其小心谨慎之人，必然会偷偷记录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既如此，得想个法先将这账册拿到手。”

“不如让属夜探秦府，说不定或会有所收获。”英提议。

陆修琰思考片刻，除此之外一时倒也没有别的法，唯有应允：“如此也好，只千万要小心，切莫打草惊蛇。”

“王爷放心！”

***

月黑风，正是夜探好时机，英换上夜行衣，辞别了主，纵一，眨间便消失在陆修琰的前。

陆修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眉皱，良久，方低低地叹了气。

“不知不觉间，竟又要一岁。”忆起白日收到的京城来信，一抹浅浅的笑意漾于畔。

谁说自古皇家多无？他的兄嫂，并不比世间任一个为兄为嫂的差，甚至，要更好。

“噼啪”的一灯芯炸响声，让正埋首书案的陆修琰皱了皱眉，少顷，起挑了挑灯芯，不过瞬间，屋灯火又再明亮几分。

他抬望望窗外天，想到仍未归来的英，心中不禁有几分担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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