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地望向她。

第三十九章

“当年你是借着报恩之名到我边来，只是，那个时候我不过小小孩童，更是机缘巧合救你，先不提你是否真的需要我来救。一个怀武艺的小姑娘，自甘作，数年如一日无怨无悔地任我驱驶……若说这当中仅仅因那本就打了折扣的‘救命之恩’，无论如何我都是不相信的。”

“所以，青玉，你对我，并非报恩，而是赎罪，这一愧疚压在你心上，使得你甘于抛弃一切，一心一意地侍候在我的边。”

“我不追究你，或者与你有某关系之人到底犯了什么，只希望你牢牢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秦若蕖’声音平缓，听不有任何的绪起伏，却让青玉惊一冷汗。

良久，她才哑声：“……好，我答应，绝不将此事告知任何人。只是，蕖小，莫要再、再涉四小与端王之事，端王又岂是会轻易被迷惑之人……”

“这你就不必担心，秦四娘秉良善，单纯，对自幼生活在权势中心，见惯尔虞我诈，与人相需时时提防、小心的端王来说，未必没有引力。”‘秦若蕖’丝毫不在意。

“只是，他留在此的时间想来不会太多，若是他离开，那一切便白费心思了，故而我才不得不暗示秦四娘要亲近他。”

青玉咬着，片刻，‘扑通’的一跪在她跟前：“青玉恳求蕖小，莫要再对四小作那样的暗示，这毕竟关系到她的终，并非儿戏。便是最终如你所愿，四小成功了端王府，可假若将来端王发现，你、你让她如何是好？！”

“不是端王，亦会是旁人，若是旁人，不如端王。至少，他待秦四娘还算好的，至少，秦四娘并不排斥他，不是么？”‘秦若蕖’面无表。

青玉张张嘴，却是说不反驳的话。好一会，她才哑着嗓：“青玉明白了，只是，青玉愿意、愿意助蕖小一臂之力，让四小继续亲近端王，只求蕖小莫要再对四小……”

“好，我答应你！”这段日控秦四娘，她也耗费了不少力，早已经有些不堪重负了，若是青玉能助她，自是最好不过，她也能好好地歇息一阵。

***

翌日清早，秦若蕖一面梳着，一面偷偷地去瞧魂不守舍的青玉，终于忍不住唤：“青玉。”

“啊，四、四小。”青玉回神。

秦若蕖皱了皱鼻，有些委屈地：“你把盆放错位置了。”

“对、对不住，我、我上换回去。”

“青玉……”更委屈的语调。

“四小？”

“你还是放错了位置，往左多移了三寸……”

“一大早的，这是怎么了？谁惹咱们的芋姑娘了？”正走来的素岚语带揶揄。

“是青玉，她把东西位置都记错了，明明以前都好好的。而且，这屋里的东西还没以前在家里的多呢！”秦若蕖趁机告状。

素岚好笑地了她的鼻，询问的目光便投向青玉。

“我在想，二小若来了该安排她住哪里？是与四小住一起呢，还是单独让她住一屋？”青玉寻了个理由应对。

素岚并没有怀疑，略思忖片刻，：“还是单独让她住一屋吧，就安排到西厢，也不急，公还得过几日才启程去接她呢！”

用过早膳后，秦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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