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门，直往大厅方向跑去。

“四妹妹，什么事了？”跑到廊便撞上了秦二娘，她也来不及回答，匆匆扔一句‘对不住’便又跑开了。

秦二娘望望她的背影，想了想，亦迈步跟了上去。

***

“王爷请回吧，我还是那句话，‘门不当不对’，再作纠缠亦无益。”秦泽苡神淡漠，抬了抬，冷冷淡淡地。

陆修琰不以为忤，满脸真诚，语气诚恳：“我也是那句话，‘三千弱，独取这一瓢’。”

秦泽苡垂眸不语，半晌，迎着他的视线：“我相信你如今确是有几分真心，只是，人心易变。自来权贵联姻，联合，讲求的不过是门当对，又或是彼此双赢。秦氏门第低微，门中多为布衣之，加之又曾得罪京中权贵，想来中亦颇有微词。王爷如今正是之时，自然不惧任何阻碍，只岁月无，再多的意，亦会在日渐平淡的日里逐渐消磨，到那时，万一王爷心意变改，后无所依又不的阿蕖，又将如何自？”

“再者，她之，王爷想必有所了解，单纯少虑，不谙世事，必学不来与人周旋、左右逢缘，又怎与各府命妇、大家夫人打？更不必说中贵人。她虽无心，旁人未必无意，明枪暗箭，防不胜防，王爷政事繁忙，又能顾及得多少？”

这番颇有几分推心置腹的话，让陆修琰悬着的心略松了松。秦泽苡这般说，可见他并没有无视他待若蕖的心意，更不是单纯因为他的份而拒绝，而是经过思熟虑之后作的决定。

他定定神，直了直腰板，望对方的眸，沉声：“五公殚竭虑，全是自对亲妹的护之心，可见手足，陆修琰甚为敬佩。只是，汝之所虑，吾之所虑也。”

顿了顿，他正：“我愿倾所有，只为迎娶若蕖为原妻，她既为吾妻，亦即朝廷端亲王妃，只有各府命妇、大家夫人尊她敬她，又哪需她细思周旋？再者，我虽不才，亦知男儿立于天地，应能许妻儿一方安稳无忧，又怎能允许旁人欺她辱她？”

半晌，他忽地语气一变，黯然地低声：“只是，关于她的一切，我从没有十分把握，更不敢保证她不会受半委屈……”

‘不允许旁人欺她辱她’与‘不敢保证她不会受半委屈’看似矛盾，实则不然。只因越是在乎，便越是诚惶诚恐患得患失，唯恐自己得不够好、得不够全面，使得对方或多或少地受到委屈。

秦泽苡怔忪，同样是心有所属，他想，自己是能会对方这番心的。

人活一世，谁也不敢保证不会受半分委屈，生活总是有些不如意、不完之事，哪怕是门当对、两相悦的婚姻，谁又敢肯定便能无波无浪顺畅一生？

只是，他能理解，亦相信他待妹妹确是真心，但是……有一他没有直说，他担心的还有他的妹妹，那个拥有双面的妹妹。

他怕万一真的将她嫁到端王府去，一旦引发她的另一面，那一位能放弃追查周氏主仆之死么？若真的卷了去，还能全而退么？

想到这，他陡然起，背对着陆修琰，嗓音低沉：“王爷请回吧！”

陆修琰见状暗叹气，知今日又是一无所获，唯有无奈告辞。

本是跟着秦若蕖而来的秦二娘，见她忽地行经大厅窗边时停了脚步，自然也不好上前，只能离得远远地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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