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刑警，最忌讳的，就是自我否认。如果三言两语就被打击了，你还怎么完成死者的托付？”

他说：“你别忘了，你不仅仅是在完成工作，你的肩上，还扛着人命。”

叶臻心一震，林北钦的话如醍醐。

她动容地看着他，千万句话到了嘴边，却都成了沉默。

片刻后，她有些无地自容，只是轻声地说：“是。”

不知为何，她苍白的脸忽而红了，半透明的耳朵又又，随着她的动作在他前晃了晃。

莫名的，他心一。他忽而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严厉，不由得放缓了声，轻咳一声，问：“在A栋有什么发现？”

叶臻谨慎地说：“有。”她看了他一，说：“A栋布置了三间卧房，两间在二楼，一间在一楼靠近园的位置。”她咬住细白的手指，喃喃地说：“孙可薇和她的丈夫一间，白曦一间，剩的一间……是谁的？”

林北钦反问：“你认为呢？”

叶臻放手，了被咬的浅浅齿痕，说：“应该是孙可怡的，只是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孙可怡临时住了B栋。”

他默然不语，似乎在等着她继续说去。

可叶臻半晌没开，他问：“就这些？”

叶臻迟疑地了，“目前就这些。”

林北钦无声地蹙了蹙眉，但终究没再说什么。

夜已过半，屋外的雨渐渐变小。他抬手看了看表，说：“我送你回去。”

汽车无声划过黑夜，林北钦将叶臻送到公寓楼。

小区，悄然无声，楼的一株树，正无声地吐碧绿，红的在细雨中滋生招展。

叶臻解开安全带，却没立即车。

“怎么？”林北钦侧首看着她。

“教授……”她的声音很细，话音刚，却言又止。

林北钦看她底，看了她的殷切和渴盼。

但他却说：“自己去查证，查与案相关的人和事。我是你的工作导师，不是心理医师。”

叶臻一怔，咬了咬牙，说：“是，谢谢教授。”

她推开门，刚想车，林北钦突然开：“准备一，明天勘查现场。”

叶臻不解，“现场不是已经勘查完了吗？”

他盯住她：“谁说勘查完了？”

叶臻侧首，“还有什么现场？”

林北钦一字一句地说：“尸。”

叶臻恍然大悟。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尸也属于案发现场。

检验尸，是属于法医的工作，但在某些况，也需要刑侦鉴识专家一起完成。

可叶臻从来没有和尸打过……

就算不知所措，她依旧平静地说：“我知了。”

……

第二天一早，叶臻醒得迟了。她匆忙地洗漱，换好衣服，了粥，装保温盒里，就往警局赶。

到达警局，刚坐，就有人坐在了她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好，”对方说，“我是痕检穆婂。”

穆婂生得很漂亮，大细眉，鼻梁，瓜脸，自然红。是一致的，非常有辨识度。

“你好，”叶臻，“我是叶臻。”

穆婂微微一笑，将一个大的纸袋放在桌上，说：“你吃早饭了吗？”

叶臻疑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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