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框正在动。

曹明脸一白，立刻把朱雨荟赶去。

朱雨荟不心碰到鼠标，一张血淋淋的照片突然来。

曹明一怔，朱雨荟僵了僵。

他立刻把朱雨荟往门外赶，然后关上门，竟发现电脑中全是同样的视频和照片。

视频中的男人他无比熟悉，血腥残暴的模样让他难以置信。

……

曹明不确定朱雨荟是否已看到了照片和视频，但他一直注意着她的脸，从曹天磊浴室之后，她就一直不正常，神恍恍惚惚的，时而张、时而忐忑。

当晚，父俩都喝了不少酒，曹明暴怒着，把朱雨荟醉了，关杂间里。

曹天磊半醉着了卧室，突然怒吼，冲来对着曹天磊一阵怒吼，质问他是否动了电脑。

曹明火气酒气上，一想到那些照片，绪就难以控制。失控之，他再次会曹天磊拳打脚踢。可曹天磊早就不是曾经的小孩，两人打得不可开。

“你个畜生，混账东西！你一天到晚些什么？”曹天磊破大骂，被打了几拳也浑不在意，“你个小兔崽！”

曹天明指着门，“你给我，否则我连你一起杀！”

曹明怒极反笑，“你杀我？你敢杀我？老是你爸，你敢动手！老生了你养了你，你的命都是我的。只有我让你死的份儿！”

曹天磊推搡着把他往外赶，曹明陡生怒意，吼：“让我走也可以，但你必须给我钱！否则我就不走，我还把你杀小孩□□小孩的事说去！那视频里的人是你吧，你就算化成灰了老都认得！”

客厅满地杯盘狼藉，成一片。

曹天磊双通红，嗜血般盯着他，嗤声一笑，“你是我爸，你算什么爸爸？”他瞬间泪满面，“从小你就只知打我骂我，我上从来没一块儿好地儿，都是被你打的！我被你折磨，被你羞辱，甚至被人……”他的嘶喊声戛然而止，抬手指着杂间的门，“你还跟那女人苟且，你知那女人多脏吗？指不定背着你了不少恶心的事！”

“混账玩意儿！”曹明恼羞成怒，一耳光扇过去，“什么话你都敢往外说，狗嘴里吐不象牙！”

曹天磊的脸被打偏，森森一笑，“不信是吗？我就被她搞过……呵……”他双肩抖动，笑声喋喋。

曹明惊住，全僵了，一动不动。

半晌后，他茫然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他踌躇着走过去，曹天磊突然猛地将他一推，横冲直撞地闯了去！

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曹明也跟着追了去，生怕曹天磊会事似的。他招了一辆车，一直跟在曹天磊后，一路跟到郊外的那座乡村小楼。

他本打算去，可见小楼里又来一个老，便只好在门外观察。一直等到快天亮，曹天磊和那老才来，老手里拎着一个编织袋，沉甸甸的。

他跟着他们了废弃的工厂厂房，听见老在抱怨。

“这些天有警察在查，我不好开车去跟踪了。”

曹天磊不置一词，把编织袋轻轻地放。

“我会小心些的，我都是骑着快递车去抱小孩的，不会有人怀疑。”

曹明惊骇不已，等他们离开之后，他才连带爬地厂房，打开编织袋，差呕吐。

他魂不守舍地回去，带走朱雨荟，好几天心神不宁。看到相关新闻便怕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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