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微微抬起，淡淡地看了一。

乖巧，无害——这是叶臻对他神的第一觉。

因此，面对这样一个看起来温顺乖觉的男生，方圆和叶臻都难以太过严厉。

但依旧公事公办的模样。方圆惯常翻了翻资料，拿记录表，看向洛晨涛，问：“姓名？”

“洛晨涛，”声音很轻，很小声。

“年龄？”方圆也不由得放缓了声调。

洛晨涛说：“24。”

“知为什么我们叫你来吗？”方圆敛声正。

洛晨涛理了理洁白的白大褂，说：“不知。”

方圆拿一张林思竹的照片给他看，“这个人你认识吗？”

洛晨涛缓缓笑了，轻轻，说：“认识。”

方圆挑眉，“你和她什么关系？”

洛晨涛的笑容纯净真挚，他有些害羞，脸慢慢地泛红，说：“她是我女朋友。”

叶臻惊愕，和方圆对视一。两人同时审视洛晨涛，一时都看不他是否在撒谎。

快速整理绪，叶臻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往的？”

难是林思竹院之后？

洛晨涛轻轻垂着眉，说：“很早了，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往了。”

林思竹在大学时期的状况，叶臻已经了解过，从来没有听到任何人提起过洛晨涛三个字。但她依旧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只是冒了，思维不灵活，一时想不起来。

她抬手撑着额，蹙眉沉默。

方圆接着她问：“是什么时候？”

洛晨涛说：“大一学期，那天我和她一起艺术社团，我给她拍照，她没有拒绝，从那天起，我们就在一起了。”

“你们往了多久？”方圆问。

洛晨涛不假思索地说：“四年了！整整四年！”

从大一到大三开学，接着林思竹就被卷了王玥安的案，神失常，在神病院治疗了两年，算来差不多四年。和洛晨涛说的时间基本吻合。

叶臻侧首，问：“你们一直在一起，没分开过吗？”

“分开过……”洛晨涛的绪瞬间低落去，非常悲伤。他端直的脊梁微微蜷缩起来，低声说：“她那段时间生了我的气，就躲着我，躲了我整整两年。我一有时间，就去她家附近看看，总是没看见过她。”

叶臻脸冷去，“怎么生你的气了？”

洛晨涛惶恐起来，“因为……因为我了错事，让她伤心了。”

两年前，错事……

叶臻想起来了，洛晨涛这个名字，在王玥安一案的卷宗里提到过。只不过只匆匆一笔带过，他与案无关，当时作为证人，说了几句供而已。

“你了什么错事？”叶臻打算刨问底。

洛晨涛却沉默了，许久都没有开说话。

静默半晌后，方圆将几张过清晰理的照片放到他前，指着照片中的一个人说：“这是你吗？”

洛晨涛：“是。”

“你在什么？”方圆神凌厉，“你在跟踪林思竹？”

“我不是在跟踪她！”洛晨涛陡然提声量，“谁说我是跟踪她了？我只是在送她回家！”他拳，捶在照片上，说：“我在保护她，有人要害她，我在保护她！”

方圆眯了眯，“有人要害她？”

洛晨涛指着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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