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时间不早，该去看木偶戏了。”

上就四半了，票还是他们领的，依在思看，汤文不应该不知时间才对。

“那团呢？不等了？”

在思放木雕，淡淡地扫了汤文一。

汤文笑笑，“你不用编理由跟我解释，你心里得有数，能对付冯力那些家伙就成。”

在思听了他的言外之意，她夺过他手里的伞，往前路走。

“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俞小如果真听不懂那倒也是好事。”

“你不如有话直说。”

“不了，我一个字都不会多说的。”

汤文虽然也不太清楚周觉山这暗中都在些什么，但是自从周觉山来到南掸军区之后，汤文在暗地里发现，他几乎每个月都会失踪那么几个小时，汤文是周觉山的文书，需要定时向军区汇报他的行程，每当这时，如果非汇报不可，他都会默默地帮周觉山编几个行程来。

他不想暴-他，他也没有恶意，他愿意毫不保留地相信周觉山，只是因为在他心里他一直都是一个刚正不阿的官，一个行得正坐得端的好人。

但如果周觉山真的有在什么违法纪，或是什么其他严重到对不起南掸上几百万军民的事儿，汤文也绝不会轻饶了他。毕竟在民族大义面前，他还是要分清主次的。

在思默了，不想跟他搭话，她撑着伞，加快步伐，径直朝表演木偶戏的场馆走去。

汤文跟她隔着前后两米左右的安全距离，他望着四周，随时保持警惕。

……

相隔不到十米的距离，街对面，一栋白楼的楼，有一老一少两个穿传统笼基的男人正坐在最角落的包间里烟。

一烟到一半儿，年轻的想换个味，摸烟盒的时候，无意间注意到走在街对面的影。

他动打火机，碰碰边的老人，扬了扬，“看，正北方向，那是不是第三团正团的文书？”

这男人虽然跟另一个老人相比更为年轻，但却蓄着满脸的胡须，或许是天生就重，他两条眉几乎连在了一起，胡跟鬓角更是在了一块儿，密密麻麻，打着细的棕的卷，很像是从欧洲来的砍柴大叔。

一双稍显老态的吊徐徐地看去，两秒后，眯，了一手里的烟。

“嗯……模样白白净净的，看着像是。”

第三团的军装还算好认。在南掸军统一的军装置上，左臂臂弯的外侧再加一条黑杠。

街上还算安静，今天场馆里有几场木偶戏，表演上开始，门领票的人已经所剩无几，冷冷清清，门可罗雀，两个人看了一会儿汤文，慢慢地又注意到了走在他前面的在思。

在南掸军辖的地盘里，只要消息灵通，哪个还能不知周觉山从雷临镇那里收了一个中国女人。

正走在街上的女人肤白皙，不论是态形、举止气质，一颦一笑……都不大像是缅甸当地的人。

“那就是周觉山的女人？”

“嗯。”

除了他还能有谁。

两个人谈话声很小，但偏偏的整个楼都十分空旷，四周没有几实墙，包厢和包厢之间都是用竹帘挡着，不隔音，掉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年事已的那位将手里的烟烟灰缸，碾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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