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炉上的滋滋往外冒油，本就扁平的形状越来越消瘦，虽然还没有闻到焦味，但事实上已经焦掉了。

于娜的泪就这么掉了来，隔着烤炉的气，刻顾盼的脑海里，烙印在记忆。

“盼盼，我不想走。”

“你们都在这里，我不想走。”

“我的回忆都在这里，我不想走。”

她失声痛哭，顾盼走过去抱着她，憋着泪，没让它们掉来。

这是他们短暂的人生里所经历的第一场如此痛苦的生离，若年后时光会教会他们，这样的程度都只是区区仅仅而已。

于娜没让顾盼送她去机场，她上了租车笑容满面冲窗外的顾盼挥手：“再见，到那边之后我会跟你联系的。”

顾盼也笑着挥手：“如果我心好，也会空去你那边旅游！”

再见。

两人同时在心中默念，暗红的租车发动起来，绝尘而去。

顾盼静静地站在送别于娜的位置，想她们以前在一起嬉闹的日。娜娜总和睿抬杠，二麻想和稀泥最终都是火上浇油，自己偶尔会被娜娜架着脖骂一顿，而每次自己遇到什么麻烦了，她也总是会毫不犹豫的站来。

那时候总是吵吵闹闹的，还经常被唐颂嫌弃，却是特别开心无法忘怀的一段时光。

而现在，先是她和唐颂离开了榆启，再是睿了女朋友和大家生分，然后是今天娜娜的离开，最后会是什么？

大家各奔东西，只等二十年后的同学会拖家带再见一面吗？

她不愿意接受。

“回家吧，上一周说好了，今天晚饭两家人一起吃的，我妈掌厨，有炖芋和可乐翅。”

顾盼抬起，正好迎上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后的唐颂看起来模模糊糊的。她鼻一酸，泪就顺着角了来：“唐颂，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忍不住吧，反正你平时也总是这样蠢兮兮的。”唐颂把她搂在怀里，左手轻抚她的发，“哭吧。”

“好奇怪啊，大人们为什么能说走就走呢，还把娜娜也带走了……”顾盼就算闭上睛，泪也还是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唐颂看着她的发，轻笑：“有人说，每过二十年，我们周围的人只能活来百分之七十五。所以于娜只是国了，不是那百分之二十五就已经是非常值得兴的事了。你们还是可以的不是吗？”

顾盼把泪在他衣服上，红着睛抬起：“可我一想她就这么走了，以后也见不着几回面就觉得特别难受。”

“会觉得难受也是正常的，不过像这样难受一次就好了，以后和她保持联系就好了。”唐颂顺势牵起顾盼的手，把她往另一边带，“过来的时候看到一家新开业的糕店，你要去试试味吗？”

顾盼被他拉着走，原本撑得慌的肚经这几消化了一半，正好吃甜治愈一自己。

“去，你付钱哦。”

“嗯，勉安你一。”

“还有，唐颂你旷课了吗？”

“怎么可能……只是请假了。”

大路上的车辆来来往往，都在前往各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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