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回来，臣心里不舒坦。”

颜明德直陈有怨，元帝倒是更放心了些，“知朕为何给你喝这酒吗？别看这酒是甜的，后劲却不小。”

他缓缓给自己倒了一杯，又摆手让阁中伺候的太监人退，“明德，朕这一年来，日差，只怕没几年活了。”

“圣上——”颜明德吓了一，抬看元帝，只见元帝脸有些蜡黄，耷拉，是有些神不济的样，“圣上，您正在壮年，臣还等着你带臣打北燕呢。”

当年，元帝登基时，送颜明德去玉关镇守，亲说总有一日要从玉关往北，打北燕。

元帝也想起了当年的话，从他登基后，忙着填补国库，忙着富国兵。打北燕的壮志从无一日或忘，只是，有生之年，还能上吗？

元帝从未上过沙场，却一直有雄心，希望御驾亲征，将北燕变为大楚的北疆。

他摇了摇，“打北燕这事，朕可能不了啦。”

“圣上龙安康，命百岁！”颜明德跪了去，有些哽咽地说。

“跪什么，起来！朕今日找你，可是喝酒来的。”元帝扶起颜明德，“朕登基以来，抄了封家宋家，还灭了不少人九族，有人说朕残暴不仁。但朕也轻徭役减赋税，听说也有百姓说朕是仁君。朕自己想了想，却还是有些事没啊。”

他说得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句，恍如耳语。

但颜明德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只是，他还是神不动，恍如未闻。

元帝却不再说了，让人换了烈酒上来，拉着颜明德喝酒吃菜，“这酒，就当是朕为你摆的庆功酒了。”

颜明德谢恩之后，也不推辞，酒到杯，一来，已经有些酒酣耳了。

喝掉两壶酒后，颜明德停了来，打了个酒嗝，“圣上，臣不能喝了，再喝就要醉了。”

“你当年可是能喝三大坛酒的。”

“好汉不提当年勇，臣如今可老啦。”

“有人说颜家拥兵自重，意图不轨。明德，你怎么说？”元帝忽然掉转话，问了一句。

颜明德瞪大虎，“什么人胡说八？”

他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大声说，“不过，臣也听说了。”

“圣上，你说臣冤不冤？年轻时候手握重兵，不想着谋反。如今临到老了，天太平，臣一伤病，倒有人说臣要谋反了。”

他说着，一手拉了自己的外袍。

夏日炎，颜明德本就只穿了衣外衫，他一拉，襟扣松了，了大半个膛和肩膀，上，却是伤痕累累。

心一刀伤，明显是旧伤，可那刀疤却不褪。

肩膀上兖州此次中毒的箭伤，因为烂了一大块，如今新还未好，那里凹了一块去。

“到底什么小人冤枉我！我要跟他评理！圣上，你说说，臣要谋反，还不得惜命啊，没命了臣怎么谋反啊。”颜明德怒声喊。

他嗓门本来就大，如今这一喊，院外守着的侍卫不知发生何事，吓得冲到阁门，试探地叫了一声“圣上”。

“退！”元帝呵斥了一句，连忙拉起了颜明德，顺手帮他拉好外袍，“你这爆脾气，还是没怎么改啊！颜烈和颜宁，估计就像了你！朕还不知你嘛。”

颜明德拉好衣衫，梗着脖说，“圣上，没功劳臣不委屈，被人诬告臣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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