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请明示。”

徐若麟微微，：“很简单。我不但让你去看你父亲，还会将他救来，至少会保他一条命。你要的……”他停了来，看向王默凤的目光，陡然透了一丝锐利和冷漠，“你要的，就是放弃你要娶你表妹司初念的想法。”

“她只是你的表妹。永远不会成为你的人。”

徐若麟目中的芒一闪而过，最后这样淡淡地。

王默凤猛地睁大，神里难以置信的惊诧。片刻后，终于，他反应了过来，惊讶地：“徐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你答应救我父亲和我娶我表妹，这完全是风不相及的两件事。为什么要这样？”

徐若麟抬了眉。

“你不必知为什么。总之这就是我的条件。你只要说是，或者否。”

他的声音不，但听起来，带了冰凉的冷酷。

王默凤顿时心如麻。他梦也没想到，面前的徐若麟竟会对自己提这样一桩对他而言不啻是残忍的“易”。

他喜司家的这个表妹，从少年窦初开之时，梦里现过的女孩便是她。从前只为无缘之故。到了现在，终于以为有了转机，当他也开始有勇气憧憬往后和她比翼双飞的幸福生活时，却没想到一场帝位的替，将自己的父亲，甚至是整个家族卷了一场生死攸关的大考验里。

徐若麟有那样的能力，正如他方才对自己承诺的那样，将他的父亲从牢狱中解。他丝毫不怀疑这一。

一边，是父亲，甚至涉及两个兄的家，王家总共十来人的命运，一边，是自己心中那已久，却刚刚不过得了雨而萌芽，还没来得及成与开的初恋……

王默凤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艰难挣扎之中。他原本一直着的肩背甚至也渐渐佝偻了去，垂了。

徐若麟并没有他。仍是那样立在他的面前，等着他的决定。

王默凤终于抬起了，看向对面的这个男人。

“就不能，有别的条件了吗？别的什么，我都会答应……”

他低声地问。话刚，立刻便知自己问得是何等可笑。他甚至没有回答他的话，黑灰的眸仍那样冷淡地望着他。

王默凤就这样看着徐若麟，渐渐地，他仿佛醒悟了过来。

“我明白了，”他原本微黑的脸也泛了一片灰白，“你也喜她。我猜得对不对？”

徐若麟不可觉察地微微皱了眉，“王公，你只需回答我方才的建议就可。”他的声音里，听不什么绪。

王默凤惨然一笑，一双手已经地了起来。

直到这一刻，他才忽然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元康帝和平王为了争那一把椅，争得将整个天的百姓都拖了达数年的不得安宁之中。为什么这世上有那么多的人，为了权势地位，不惜踩着一切地往上爬。包括自己的良心、德甚至亲、友。

如果他此刻，也能像对面这个男人一样权势在手，那么他完全可以保护任何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而不是被迫陷这样的两难抉择。

他还有选择吗？

他再次笑了起来，微微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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