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家人司彰化。

朝堂之上，徐若麟比司彰化的品级要。但不论官阶，只辈分走的话，司彰化是徐若麟的舅公。所以此刻，在司家的这间大书房里，徐若麟便也恭恭敬敬地称呼他为舅公。见老不过从鼻孔里哼了声，膝上停了只黑猫，坐在那儿架十足，也不以为意。座后闲话几句，便决定开门见山。笑：“舅公，昨日祖母打发人叫我回。我去了之后，才晓得是要给我议亲。议的不是别人，正是您的孙女。舅公可晓得这事？”

司彰化嗯了声，慢条斯理地：“我家初音，原就是果儿她娘的亲妹。勉还算中上人材。你若看得上，娶了去也无妨。”

徐若麟心里忍不住骂了句老狐狸，面上笑容却更甚。：“我这小姨，秀外慧中，又正二八年华。我却庸碌不堪，年纪也比她大了一大截，实在不忍委屈了她。这桩婚事，怕是成不了了。”

司彰化喝了茶。

“徐司两家，世代通婚不在少数。我那老既开了这个，想也是存了延续世婚两家好的心。你若不应，岂不辜负了她的一番心意？”

“舅公教训得是。我正也如此想。我今日过来，为的就是承续徐司两家的世婚。”

司彰化似乎很是惊讶地望着他。皱眉：“若麟，你这样说，舅公就不明白了。我家堪嫁的孙女，也就这么一个初音。你既不娶她，又要承续两家世婚，这话怎么说的？”

徐若麟笑了笑。

“舅公贵人忘事了。司家除了我这小姨，大房里不是还有位刚归宗的女儿？将那位嫁我，也是无妨。”

☆、第六十二回

司彰化面骇然之，连连摇：“这如何使得？”

“有何使不得？”

“大房的初念,寡妇归宗而已。纵然蕙质兰心,也是明珠蒙尘譬如鱼目。若麟你英才足冠三军，何况龙兴功臣,如登百丈青云之梯,旁人惟剩仰望而已。我这孙女，哪勘嫁你为妇？”

徐若麟：“她为寡，我为鳏,正好登对。舅公不必多虑。”

司彰化眉锁得更。摇：“这便罢了,你若真不嫌弃她,我也不是不愿结这门亲。偏她从前还是你弟妹。若真如此，便是刚徐家,又徐家门。古话说一女不事二夫，何况还是手足兄弟？人纲常，岂能堕落至此！我那孙女初音不你，虽是憾事，却也只能如此作罢了，老夫再不敢肖想世婚延续。京中淑媛名姝，可任若麟你择选。”

徐若麟面上的笑意渐渐消隐，盯着对面的老，淡淡：“我只知大行不拘细谨，大礼不辞小让。只要大节无亏，馀者何必在意。且我癖怪异，不喜淑媛，只好妇人。舅公府上的这位孙女，与我正是天造地设。我娶定了。”

“人所难，人所难！”

司彰化一脸不豫，不住摇。

徐若麟略微扬眉：“什么条件，你开来听听。”

司彰化凛然：“若麟，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老夫在你中，是那局奇货待价而沽之人？”

徐若麟心里再次骂他一句老狐狸。面上却呵呵一笑。这回起朝他作了个揖，诚恳地：“舅公误会。若麟岂敢如此造次。只是我仰慕贵府此女孙已久，说梦寐以求也不为过。若能得之，是我大幸，故登门来求。我也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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