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的不明不白。”

“好妹妹，这事我可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别到面给说漏嘴了。我那个啊，是我杀的呢。”

赵氏瞪大了睛，不敢相信，她正云淡风轻地说郑夫人故去的秘密。

郑丽娘见她惊地说不话来，忍不住笑起来，“怎么，没想到吧，反正所有人都不知。”

“我杀她，是的毒，与安对寻的，是一模一样的毒。你以为，为什么我自从她嫁琅琊王府就开始给她送桂糕？不就是想她死吗？那养颜膏，我的傻可是用了整整十年。当然，安给寻的，是我改良过的，里加了其他香料，就是为了掩盖麝香的味，并不让寻闻来。”

赵氏颤颤巍巍喃喃，“不…不可能…麝香致人不，怎么可能…”

“哈哈！这个秘密被你发现了。你倒是聪明。没错，如你所想，寻不是皇上的孩。”

“没想到吧，我那个一贯名声好的竟然是不贞之嫁琅琊王府的，不过皇上不知，也正好，她有府，我的毒倒也不会被发现。”

“其实若不是安把养颜膏给了寻，她还是能多活一阵的。你以为，寻在胎中就受了毒害，还能活到多久？她生以后，虽然没有养颜膏作用，但上的已经对她有影响，她从小骨不好也正是因为这个。”

“不过，我谨慎得很，又一贯信我，从没有过怀疑。”

“以寻的，只是外中，这么多年，她脏几乎衰竭得差不多了，只是让她早一去见她娘罢了，我与安倒是了好事，怎么你们个个嫉恶如仇？”

赵氏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那是她的，何况郑夫人肚里还有孩！可她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今日的天气，赵氏再也忍不住，声嘶力竭地吼起来，“郑丽娘！你怎么能这样？郑府待你，郑夫人待你还不够好？！你竟然这样回报？寻还是个孩啊！你也是娘的，怎么得去手？！”

郑丽娘冷笑一声，，“你真是天真，你以为，我就没受过苦吗？”

“没错，郑家待我，待我确实是好，但从到尾，我都只是郑阿的陪衬！我都只是她无聊的玩伴！在郑家，从来没有人拿我当人看！他们只是把我当成郑阿的玩偶！给我买好看的衣服，给我吃好吃的东西，却从来没有一个人给过我！你不知，我曾怎样卑微乞求阿爹阿娘多看看我，可他们只能看到郑阿！”

“我与她一同遇到皇上，可皇上只是相中她！凭什么？我明明比她漂亮，比她多才，凭什么人人都她？！她嫁到琅琊王府，再怎么说也是个王府里的娘，而我呢？我被迫嫁给顾谋，那时候他不过是个小官！”

“我开始动了杀心，是在知她怀的孩不是皇上的那个时候。郑阿这样贱的女人，本不得到这么多人的，我杀了她，只是解救她的罪孽！她从来没有过皇上！甚至她死的时候，本不是因为得知皇上战死而吐血，是我告诉她，寻的生父去世了！”

“你说，这样的女人，活去吗？”

她的话确实让赵氏愣在那里不知所措。这个时候的郑丽娘已经丧失理智，变成嫉妒的鬼。

“就算如此，你为什么要加害我和卿！”

“呵，你也不是个好东西！顾谋那么你，可你只是一心想回你那个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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