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嘴里。

能受到他格外认真，刻意放轻了动作。他的指尖隔着塑胶手，偶尔碰在叶苏的面，引起一阵阵令人恍惚的可耻的心慌。

他带着医用的蓝罩，只留一双在外边，叶苏神游移，最后视线轻飘飘落在他的眉。他的生得很好，柔和的线条拼凑温的廓。每每凝视他的，都叫叶苏觉得自己看见了夕和漫天调的云彩，明亮却不耀，清澈不失沉。

让人心安让人愿意毫无保留地信任。

他天生就适合医生这个职业，叶苏这么想着。

“你呀，”温景然专注着手上的动作，嘴里喃喃，“真是不知该拿你怎么办啊，这颗牙的牙神经又保不住了。”又凑近一些，仔细瞧着那颗后槽牙。

他的瞳沉，当中映着的一光亮。

每一睫都能看得清楚的距离，叶苏有儿愣神，小心翼翼地看着那双。

“好了。”温景然最后将沾了药的棉球钻开的牙孔中，将手里的镊放回到作台上的托盘里，“牙髓有炎症，我给你放了消炎药，等不疼了再来一次。”

转时看到叶苏正有些艰难地合上麻木的嘴，嘴因为燥有些起，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温景然无奈笑了，轻轻叹了气，抬手给她把不小心带嘴里的发撩来，别回耳后。

熟稔而自然……

“好几餐没吃？”她刚来的时候，温景然就注意到她憔悴的脸。

尽力去忽略方才那个让人心慌的暧昧动作，叶苏，从躺椅上坐起，摸了摸自己右半边脸颊，仍旧有隐隐的痛，已经比来时要好上些许。

“太疼了，吃不。”

“多少要吃一些，一都不吃对胃不好。”这么说着，温景然已经起，把手上着的塑胶手摘扔垃圾桶里，朝一旁的桌走去，“次再疼就早来找我，别忍着拖着。”

目光被他白皙修的手指引，叶苏乖乖答应，连忙跟着来到桌边，看他翻开自己的病例，便在他的边坐。双手在膝盖上，脑袋不怎么老实地往他边凑。距离蓦地拉，闻见他外褂散发的带着温的清香。

“柠檬薄荷？”她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

一旁的温景然听见，手上的动作一顿，撇过脸看着叶苏，神很，带着戏谑的笑意。

“鼻不错。”

“还好还好，”被抓包的叶苏搓搓鼻尖，神闪烁一瞬，迅速漂移瞥向一旁，角上扬“这味，很好闻。”

说完，她咬住自己的努力憋笑，不去看边的人。

那人沉默。

片刻后，余光里瞧见一直看着自己的温景然移开目光，她才扭过有些僵的脖，低去看他指尖压着的本。

病历册只写了小半本，前面几页是科室主任曾医生写的，容概括简略，字迹龙飞凤舞，叶苏完全看不懂写了些什么——标准的医生。

“温医生，我来写吧，你去休息一会儿。”

柔和的女声伴着清脆的脚步声，叶苏偏，看见一双纤细的和白跟鞋，白大褂的衣摆及膝，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即便不是以男人的视角，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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