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辈的人说，好像不太光彩。她专门负责抓计划生育。村里包括周围的村庄都受过她的举报祸害。

说她是祸害一都不夸张，听村的人说，有的孩就那两天要落地了，她带人上门给走了，一尸两命。

谢衣捂住自己的眉心，她终于明白了自己这么几天为什么心慌，为什么总觉得像是压了一块大石一样。刚刚不知哪动了她的记忆，她想起来了一些东西。

“衣真笨，怪不得都不喜和你玩。”蓝英继续站在墙，笑着逗谢衣，“连自己多大都不知，真笨！”

“婶婶知自己多大了吗？”谢衣扯着笑脸天真地看着蓝英的微微卷曲的发卷，发卷刚刚勾住她的耳朵，没有光泽的发衬着她那没有光泽的黑黑的脸，怎么看怎么尖刻。

蓝英笑着说：“我当然知啊，我过完年三十六岁。衣笨笨，连自己的岁数都不知。”

谢衣笑容加大，一字一句清楚地说:“婶婶错了!我听人说你其实过完年是四十二岁。”

谢衣看到蓝英的笑容模糊在冬天寒冷的空气中，她知自己说对了。前世的时候，偶尔听人说过，蓝英瞒了年纪，骗了她现在的丈夫。当时的谢衣并没有在意，现在看来这件事是真的。

“小孩说啥？”谢光还是很利的，她也不想连面上的关系都维持不住。毕竟现在蓝英还在抓计划，现在正是风声的时候。

“她婶，今年事多，小孩被吓住了，回我让她爸带她去上香去。你今天没有事了？”谢这是变相的赶人连带着探风。

“没有，今天没有安排。都快过年了，谁还有工夫去抓啊。”

谢没有接蓝英的话，不知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谢衣是不相信蓝英的话语的。谢衣有些冷地看着蓝英，看着她自讨没趣地缩回了。

谢和谢衣说了几句又回了厨房。现在正忙的时候。

谢衣笑容收了起来，她找个地方又了空间。李明府不在，她心里有些空落，又有些说不清的绪。

“什么这么低落？”李明府觉到空间的波动，来后看到的就是谢衣捧着脸呆呆地坐在一边，整个人看上去让人觉得压抑。

“明府，我想起来了！”谢衣声音有些低沉。

李明府莫名地到一沉重，他伸手又握住收了回来，轻声地问：“你想起什么了？”

谢衣把手放来，看着他说：“我想起来，这个年关我家里过得不是很太平。我和你说过，我们村里的人都比较蛮横，比较护短，是吧？

今年我姨又有了，她一直想要一个男孩，但是她们村查得比较严，我姨夫也是不挡事的人。所以，她躲到了我们家里……”

李明府看谢衣越说声音越低，不由得伸手来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背：“然后呢？”

然后，

谢衣叹了气：“我们隔的那家人知了，透给了上面，上面带着人到我家里去抓人搬东西。我之前和你说过，还有一个人的货也放在我家里。

我妈很护我姨，推搡之中我妈就倒了，了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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