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昨夜里看皇上的课业，有几需要和太师商榷，方太师今日心好，竟然没有跟我争辩，当着皇上的面都痛快应了，皇上也很兴。镇国公不用去等候，驸的事简单，是不是让我见见吕太昌？”

“太后英明。”冯茂拱手，“吕太昌为我和延平诊过脉后，看着我言又止，延平就把我轰了去，然后他声音压得很低，跟延平嘀嘀咕咕，我耳朵贴在窗上也没听清楚。后来我就问延平，她说不是我的问题是她的问题，详细的又不肯多说，只说吕太昌答应了，一定能给她调理好。”

冯茂说着话哭丧了脸：“臣心里着急，求太后帮臣问上一问。”

“好，我答应你。”温雅郑重，“可还有别的事吗？”

冯茂说没有，温雅嗯了一声：“那就先回去，尽快遣散家伎的事。”

“太后放心。”冯茂站起来躬说，“臣一定把这事儿置得漂漂亮亮得，家里妥当了就拿冯府开刀，若是以前，祖母定得哭闹，如今因为五儿一事，祖母终于把掌家之权完全给臣的母亲，自己万事不，只吃得香睡得香，臣的母亲不喜家伎，此事定会顺利。冯府之后就是那些沾亲带故的，一府一府着来，兼施，让这些个王公亲贵乖乖得把人都放去。”

“刑和礼章程后，此事就由驸来牵，”温雅笑，“你告退吧。”

冯茂告退走，温雅看向荣恪：“镇国公是不是想问我，本来说徐徐图之，怎么又变了？”

“不错，臣确实想问。可刚刚臣想明白了，太后从方太师得知太/祖皇帝曾有过，是以决定今日快刀斩麻。”荣恪笑，“另有一则，昨夜里臣才知袭定国侯爵位的是楚都，正烦恼该如何置，想着今日向太后请教，不想太后早已知晓，并找十二年前的奏折为证，太后英明，臣十分佩服。”

“英明什么，不过是提前了准备，为了这些事昨夜里三更才睡。”温雅微蹙一眉，如今睡得越来越晚了，好在沾床就能睡着，睡得很熟，白日里神还好，想着说，“如此说来，镇国公昨夜里也曾为此事忧虑。”

荣恪想起自己昨夜里辗转反侧思绪飘飞佳人梦，忙说：“臣也是三更才睡，睡得还不踏实。”

“镇国公能为朝堂政事忧虑，我十分欣。”温雅话里有话，“镇国公有没有觉得，有事，并凭借自努力好，较之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要好上很多？”

“臣还是愿意闲散些。”荣恪拱手。

温雅一笑，吩咐柳真端上茶来，问，“你手里果真有一份名单？那些事果真是楚少跟你说的？他是极端的，应该不会跟你提起自己人的短。”

“确实没有，楚少只是跟臣控诉过楚都，至于他那些同中人如何，他不肯说。”荣恪回，“那日臣折断张诚手腕，刑主事黄忠带人到臣家门，请臣到衙门问话，在路上闲谈时，得知京中家伎之风盛行，臣看曲侍郎竭力反对遣散家伎，就猜想他府中定有男，且到了不忍割的程度，故意那样说吓他一吓，他果然就白了脸再不敢说话。”

“僵立在那儿，也不是退也不是。”温雅嗤得笑了声，“竟然抬先帝来堵我，我心里很生气，一生气便不能上想话来驳斥他，那气正堵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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