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看着她, “只说一句，姑娘多想想先帝吧。”

温雅咬了, 将汤碗搁在一旁，抬看向柳真：“姑姑, 我知错了，我对镇国公，确实有些任了。”

柳真忙问：“听皇上说，要让镇国公暂代太傅之责？”

“我是答应了他。不过伤动骨一百天，我有三个月时间, 可以设法将他支开。”温雅一拳，“还有，以后我想的时候, 请姑姑拦着我。”

柳真疑惑问：“姑娘不是最喜的吗？”

“就是因为喜，每次离了大，似乎就会忘了份，分外纵容自己。”温雅轻叹着，想起万岁山脚别院中那个月夜，想起今日在荣恪军帐中，曾经忘了一切，与他那样亲近。

回的路上蹙眉琢磨，太傅的人选有好几个，皇帝虽然属意荣恪，可他终究得听自己的，可是若不让他太傅，给他安排怎样的去？

虽说让他监军，只是想着偶尔前往军营震慑一徐泰，不能常住，若常住的话，说不定会遭到卫国公暗算。

又一想自己若改了主意，他连表面的恭敬都不会给，他会面带嘲讽的笑容，讥讽自己尔反尔，说过刻薄的话，明亮如星芒的神会渐渐黯淡去，颓丧得让人难受。

思来想去没有两全的主意，索不想了，反正还有三个月，过了年再说。

回后去了趟福宁殿，去坐了两个时辰，红着睛来，柳真十分心疼，却也只能狠心假装没看见。

次日忙完前朝的事早早回了后，召来三位太妃一起晚宴，三位太妃聚在一，说的最多的自然是先帝，温雅默然倾听。

惠太妃看她不说话，便笑：“别总是嚼这些陈芝麻烂谷，咱们说些新鲜的，听说昨日校场比武对阵，镇国公取胜，可是真的？”

静太妃忙：“还听说卫国公的小儿放冷箭伤了镇国公。”

“就算卫国公取胜，那也跟镇国公府差着十万八千里。”丽贵太妃少见得说了句刻薄的话，“可笑他们久居首善之地自以为是，对京城以外的事所知甚少。”

温雅哦了一声，兴趣得挑起眉。

“镇国公一门的英勇事迹在民间广为传，殷朝无人不知镇国公，许多地方都建有荣公祠，可了京城，谁又知卫国公呢？”丽贵太妃说，“反正我前只知镇国公不知卫国公，扬州就有一个荣公祠。”

温雅恍然：“江宁也有，我还去避过雨，却不知荣公祠与镇国公府有关。”

“这天间还有太后不知的事，可真是稀奇。”静太妃笑着打趣。

众人都笑起来，笑声中惠太妃说：“几日前我娘家嫂，说是有一日在街上遇见一人策而过，无意中看了一，就愣在了当场。那男十分俊，正呆看的时候，那男扫了她一，她的脸登时就红了。后来一打听，那个男就是镇国公。说起来我嫂已年近四旬，我们娘家好歹是个侯府，她也是个见过世面的，能被他一看得脸红，你们说说，这人得有多好看。”

静太妃啧啧声：“我们是见不着了，倒是太后该是见过，果真是男吗？”

温雅想起面对他时曾经有过的不自在，轻咳一声说：“说到俊，自然要数冯驸，镇国公得也不差，可相只是其次，主要是气势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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