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看，就算是青的朝服，也好看。”

“惯会甜言语。”温雅带着些嗔意，“难怪那琼华公主念念不忘。”

“咱们不说她了。”荣恪笑，“这对乌孙来的兄妹，对你我造成不少困扰。”

“我很欣赏符郁。”温雅坦言，“箫笛合奏的时候，确有知音之。”

荣恪酸溜溜说：“他可是太后的表夫。”

温雅一笑：“谢谢你把珍珍带给我，我表的事，也多亏了你。”

“一直想问问，这件事你为何不肯让我去？而是要亲试探符郁？”荣恪问。

“这世上让我在意的人就那么几个，只要涉及到他们，我就会分外张担忧，因你净利落为冯茂洗脱罪名，又远赴江宁置了关氏，我才会格外纵容你。这次表的事，若是再托付给你，你若令我满意，再次帮了我的大忙，我怕自己会更加依赖你，离不开你。”温雅低了，“我本想自己来，为自己，也为你留一条退路。”

“我不要退路。”荣恪看着她，柔声唤她的小名，“雅雅，我会跟着自己的心，勇往直前。”

温雅抬看着他，心又突突了起来，这个人，他若是收敛一些，小心一些，又或者说话蓄一些，言语退缩一些，她就可以束缚住自己，不跟着他一起陷落。

她的又往后退了退，靠在车上，着手：“这会儿回已经晚了，我会住别馆，到地方后，我先去，你在车中藏着，等没人的时候再离开。”

荣恪嗯了一声。

“你的伤可大好了？”她又，“若是好了，就去，一切恢复如常。”

他又嗯了一声，似有些心不在焉。

温雅没再说话，车中一时静谧，静谧得让人不自在。

“雅雅，我……”他的嗓音沙哑，言又止。

抬看向他，眸很很，风起云涌。

他看着她，突然抬起了手。

“你不许动。”温雅警觉说。

他却没听到一般，抬手伸向她的发间，了那支金钗。

他把那支钗搁在掌心安静看着，金钗式样简单，钗是一双并芙蓉。

许久方声问：“太后怎么会这样简陋的钗？”

“前些日哥哥托人捎来的，哥哥知我喜芙蓉，了自己革带上的金钩，特意托人为我打造的。”温雅要夺过来，“我觉得很好看啊，并不简陋。”

“这钗本来是一对吧？”荣恪抬看着她。

“是啊，你怎么知？”温雅奇怪。

“另一支呢？”他问。

“丢了。”她怅然，“我找了很久，没有找到。”

“是吗？”他的声音低哑，“去过的地方都找了吗？”

“都找了。”她说，“我每日里就去那几个地方，同文馆也找过了……”

“我的书房外有一株紫藤，架你可找过？”他从怀中掏另一支钗摊开在掌心，一对金钗熠熠生辉，他低低说，“我问过了每一个人，家中每一位女眷，琼华公主，她边的侍女，都不是……”

他捧着金钗的手在发抖，嗓音发颤：“我受伤那天夜里，那个雨夜，你去看过我，对吗？”

“我没有。”温雅两手成拳，决否认，“你休要自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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