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何必往心里去？翟临死于十七年前，延平和你成亲四年，她要想找个替，凭着公主的份，中间那十三年不知能有多少，还用等到和你相见？你就别矫了，听太后的，有什么话跟延平说去。”

说着话起要走，冯茂一把揪住他袖：“不许走，你先听我说说心里话。”

荣恪哭笑不得坐了回去，命庆喜添茶，悠然喝茶，任冯茂絮絮叨叨。

“刚成亲那会儿，延平每夜里都会在梦中喊一个字，喊的是林或者邻，喊几声就会醒来，醒过来就挣开我的怀抱坐起发愣，呆愣一会儿就哭，有时候哭一小会儿，有时候哭到天亮，跟白日里的她完全不同，我知她好，只能装睡。有一次她将我推醒，盯着我说，是她害死的皇后，我不相信延平会害人，以为是了个梦，她问我，你怎么不问为什么，我就随问了声为什么，她默然半晌方说，我看她不顺，我惊问，看不顺就杀人吗？她一声冷笑，人命在我里算什么，我想杀谁就杀谁。她视人命如草芥，不是我之前以为的那个人，可我还是她。”

“现在呢？现在她还梦喊人吗？”荣恪打断他。

“成亲半年后，就成了隔三差五，后来间隔的时间越来越，这两年没听见喊过了，偶尔会在我睡得正香的时候掐醒我，说是了个噩梦，让我陪她说会儿话。”冯茂说着话挠挠，“我吧，睡前常常运动过量，睡着后死沉，很多次她说着话我就又睡着了，就算睁着醒着，也没有仔细去听。”

“你可真蠢。”荣恪指指他。

“我确实蠢，我也知自己蠢。”冯茂叹一气，“你说我这样的蠢人，先帝为何让我辅臣？还不是因为延平？延平份贵心狠手辣，可她是个女，所以先帝让我列班四大辅臣，其实在朝堂上我也是个替，延平的替。”冯茂心酸不已，“家里是替，朝堂上也是替，我这一辈，原来都不是自己。”

荣恪哭笑不得：“家里是不是替，问延平去，朝堂上是不是替，自然要问太后。太后说的没错，你有什么去跟延平说开，又何必患得患失？”

“不许笑话我。”冯茂指指他，“你觉得我是个窝废，对吧？”

“有些。”荣恪不客气。

冯茂有些气，指一指他：“好你个荣二，朋友有难，你没有安，还得招你嘲笑……”

“我这不是坐在这儿耐着听你絮叨吗？”荣恪挑眉。

“慢悠悠喝着茶，脸上似笑非笑的，实在可气。”冯茂一袖，暂时忘了和延平的别扭，调转枪指向荣恪。

“荣二，我问问你啊。比如太后心里会永远念着先帝，你争得过吗？”冯茂瞅着他。

荣恪咬一牙，没有说话。

冯茂看他起了恼恨之，兴奋说，“太后与先帝鹣鲽，你便不在意吗？”

荣恪两手攥了拳，依然不说话。

“你若在意，会向太后问吗？”冯茂盯着他，脸上也似笑非笑的，“你会直接去问太后，更你还是更先帝吗？还不是跟我一样在心里猜疑？”

荣恪站起指指他，咬牙说：“好你自己的事。”

说着话起就走，不理冯茂在后千呼万唤。

一路快疾驰回到燕巷，刚，小双冲了过来，冲他嚷：“怎么才回来？”

“家里有事？”荣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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