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早就帮我寻好了替，就是白衣庵祖太妃旁侍奉的小师太，祖太妃说你曾经见过。”

荣恪想起那次陪着皇帝前往白衣庵祭奠他的生母，祖太妃旁有一位小师太，穿着缁衣着帷帽形挑，他隔着门瞧见她的影，以为是太后，便鲁莽闯了去。

“确实见过。”他看着她，“当时我以为是你，不顾一切冲了白衣庵的后院。”

她嗯了一声靠上他肩：“如今才叫心满意足。”

他伸手手搂上她腰：“皇帝戏我的事，你可知？”

“冯茂跟我说过，我默许了。”听到她如此说，搂在她腰间的手松开，他坐得离她远了些。

她挪挪又向他靠过去：“皇帝孩气，总得让他发一，他才能心甘愿旨赐婚。”

荣恪冷哼一声，又撤了撤，她又靠过来：“还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白衣庵皇帝生母的牌位是假的，皇帝的生母另有其人，她呀，活得好好的。”

“是谁？”荣恪禁不住好奇。

温雅就笑：“是丽贵太妃。”

荣恪惊讶不已，温雅说：“丽贵太妃弱可欺，不懂朝堂，遇事不辨轻重缓急，可她的父兄野心，先帝担忧引起外戚之祸，丽贵太妃诞龙凤胎后，先帝趁着她昏迷抱走了龙，三天后终是不忍，抱到她中让她亲自哺喂，以弥补母之。然后就命人秘密离京，到各地有才华有襟的女，以期为太后。”

“睿宗皇帝之狠毒，我自愧不如。”荣恪摇，“所幸，他对你没那么狠。”

“丽贵太妃知后险些发疯，好在皇帝大了，一直陪在旁安她，说小时候吃过她的，心里一直当她是亲娘，她才慢慢好些。”温雅叹一气，“不过先帝是因为自知命不久，不得已如此，先帝对丽贵太妃一直愧疚，临终前曾嘱咐我要善待她。”

“你永远都在为他辩解。”荣恪搂住她腰往怀中一带。

她被他拉得伏在他怀中：“没有先帝，你能有今夜的称心如意吗？”

“自然能有。”荣恪笑着为她解凤冠，她的发披散来垂在腮边，分外媚动人。

她嗔怪看着他：“怎么？造反之心一直未灭？”

“有你之前是因为不甘，有你以后，一切都是为你。如今你已是我的妻，我再不会有反心。”他解着她的衣衫问，“雅雅，今日可是三月初四？我得记住咱们的好日。”

“二月初四。”温雅笑着压，压着他躺在床上，侧过趴在他怀中，“冯茂有那么大能耐吗？能迷你一个月？”

“冯小七可恶。”他咬了牙，“也就他能算计我。”

她伸手捋着他的发：“是他告诉皇帝我有了，着皇帝了决心。可皇帝到底不甘心，孩气得想要捉你，便让冯茂帮他，冯茂便答应了。其实，他也是为了你我。冯茂跟我说，先帝临终前待他为我媒，给我找个称心的夫郎，他就想到了你。”

“不提他了，回再跟他算账。”荣恪为她褪衣衫，定定看着她，“既已拜堂成亲，接来该房烛了……”

他的声音喑哑神暧昧，温雅推拒着：“不行，不能伤着孩。”

“咱们有书，我看过了，有几个姿势伤不着孩。”

“不行，书上画的都是哄人的，不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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