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小指轻轻地和某个小妖怪勾了勾，度一方边的笑意又加了少许。

这个家伙来这里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报恩不是吗？

收回手，度一方看着某个终于想起了自己糊了满脸的泪的人，眯着想了想，突然开问：“你准备怎么？”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说了类似要保护他的话的人——拍戏的时候不算。

那铺天盖地的悲伤与绝望, 让他不过气来。

完全没听懂度一方在说些什么，季榆傻愣愣地看着对方，那呆呆脑的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拍一拍他的脑袋。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季榆听到度一方的话之后，怔怔地盯着他看了好半晌, 突然抿了抿嘴, 像是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看着他的双, 一字一顿地说：“你会有一个好结局的，”他说着，面上的神郑重得, 如同在许一个用生命去守护的承诺，“——我保证。”

“好，”倏地低声笑了来，度一方看着面前这个明明活的时间应该是自己的几十倍，心智却似乎比自己还要小上许多的妖怪，中是少有的认真，“那就这么说定了。”

这也是他第一次知，这样的话，听起来，竟然会这样动人。

或许是前这个人的神太过认真与执着，就是度一方，心中都不可抑制地生了些许动容的绪来。

“所以，”压略微翘起的嘴角，度一方故意摆一副严肃认真的表，看着面前的人，“你是打算以相许吗？”

“好，”看到前的人那还挂着泪痕的脸颊，度一方的面上不由地浮现些许笑意来，“拉钩。”

他记得，人类貌似都是用这方式，来定约定的？

他有明白，为什么那些剧本当中的角，在许承诺的时候，都喜这样的举动来了，在碰到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的那一瞬间，他竟真的生了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会成为现实的念。

“因为这个世界上，”许是没有料到季榆会问这样一个问题来，度一方沉默了好一阵，才声回答，“……本来就没有那么多圆满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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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得到了度一方的回应，季榆顿时笑了起来，一双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他想了想，似乎还觉得有不放心，又伸一只手举到了度一方的面前：“拉钩！”

那众多有着完结尾的故事，不过都是人们好的期望罢了。

“你知的，这回事，本来就很复杂，”并未去直接回答季榆的问题，度一方摸了摸，一脸沉地说，“没有人能肯定一段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除非——”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才继续往说，“这件事本就是由他自己决定的。”

季榆：……啥？

可最后他看到的, 却是对方一地踏海中的景象。

只是，前的这一切，都显得太过荒谬与不真实，让他总有在另一幕戏剧当中的错觉。

“……什么？”一没能明白度一方这句话的意思，季榆的面上些许茫然的表。

就像是心底最为柔的分，被小心地碰了一似的，传来一阵带着酥麻的，让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想要上扬。

那句古话怎么说的来着，救命之恩无以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