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也说了，我上次伤了，以后恐怕再难有，你不能因了我而没有后嗣。”

大方得的话都让她说尽了，柳昀之心中有些堵，总想要解释什么，却又觉得如今木已成舟，一切说辞都是苍白。

他看着谢瑶恬静垂首的半张脸，角勉扯了扯。过了会儿，他又开：“我今晚留在这里，可好？”

谢瑶握着杯的手了，脸上神依旧，“这两日我有些着凉，恐怕会过了病气给你。”

柳昀之脸上没有丝毫被拒绝的不自在，贴问，“可叫了大夫来看？”

“前次抓的药还有两副没煎完，我让娘熬了，喝两次便好，我这是老病，没什么大碍。”

柳昀之了，“那便好”，他说着站起，“我还有些公事没理完，今夜便睡在书房，你有事可派人叫我。”

……

冬至日当晚，柳家一大家在正堂用饭，谢瑶坐在宅妇人一桌，听有人说起京城里近日的新鲜事，她原本只是当消遣。可当“徐行俨”这三个字钻耳中时，她只觉得心一阵锐疼，手上一抖，夹起的一菜便落在了桌上。

她稳住颤抖的双手搁筷，端起酒杯掩饰自己的失，可听到一旁的妯娌说陛新认的外甥徐二郎当真得陛重，竟封了大将军，当了汾王的师傅时，当即手上再也端不稳，一杯酒在桌上洒了一滩，又顺着桌沿淌在她的上。

一旁的婢女手忙脚地整理，她白着脸站起来告了声罪，就由卢氏陪着去后院换衣裳，门时脚不稳，还被门槛绊了一，差摔倒。

厅上觥筹错，没人注意这小小的曲，柳昀之却死死攥着自己的酒杯，盯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目光黯然。

……

若之前得了那把“扬文”后谢瑶还存有侥幸，以为数月不动，那人或许如她一般，已经将前世当作过云烟。

可听到徐行俨担了汾王师傅的那一刻起，谢瑶便明白，他与她不同，他认定的事，必然会一条路走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但她明知他不会轻易放手，却束手无策，只能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

半年之后，汾王宇文忻中毒亡，女帝大怒，令彻查，并任命徐行俨为主审。

徐将军雷厉风行，手段凌厉，一番审理，便查主谋为王宇文恪。宇文恪因夺嫡而生不轨心思，从而施展鬼蜮伎俩，对陛看重的宇文忻痛毒手。

兄弟阋墙，祸起苑，这是女帝最痛恨厌恶之事，当即她大手一挥，大权放，命令追究到底。于是萝卜带泥，柳家作为瑞王岳家，自然难逃大劫。

而闱丑闻不能公之于众，便需要推一个替罪羔羊堵住悠悠之，柳家便是最合适的对象。

相似的结果，不同的过程，同样是两位郡王落位，这次却是徐行俨亲自手推动了这一切。

她不知是该赞他好手段好心机，还是该怨他太过执着执念太。

柳家家主祸害皇室郡王，论罪当满门抄斩，但陛仁慈，只诛主谋，至于其他人，男徙，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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