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完完整整地连缀在一起。

他在梦中受到自己的新婚之喜，也觉到妻对自己的寡淡。

他还看到自己给宇文恪办了无数件蠢事之后彻底将柳家推上绝路，法场上的砍刀可真凉啊，砍到后颈时那里仿佛结了一层冰。

丧之痛，丧门之锥心，他自然不愿意再尝试一遍。

但他也不屑于夺妻之事，况且，那人心中一直是没有他的，他又何必再去自取其辱……

一路不见一人，柳昀之轻车熟路地走到苑书房外，在门外停留片刻，伸手缓缓推门。

门宇文恪正面对着一幅大周疆域图一脸沉迷，听到后动静也不回。

柳昀之在距离宇文恪一丈远的地方站定，盯着他的背影看了看，才垂眸盯着脚尖神。

不久之后，宇文恪突然：“昀之，若我将来能得这天，你必是第一大功臣，这世间恐怕再无第二人会猜到，陛想要立的皇储竟然是个女娃！但如今……”

他沉笑着，后面一句话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如今这人看就没了，我看陛还怎么立女储！”

“我该庆幸的是先死的那个人是宇文忻而不是我，她也当真心狠，不过是为了一个荒唐的念，竟然要了自己孙儿的命，端看明日朝堂上，是侄儿重要，还是孙女重要！”

……

圣功三年，对大周王朝来说，是波折多舛、风云诡谲的一年。

传国玉玺现世，必将在史册中留墨重彩的一笔。随后女帝透要传位给侄的想法，立掀起朝堂波澜。接着，女帝孙辈中的二人接连遭难，一时风声鹤唳。

而在这风声最的当，某日夜间突然有人将一份匿名书信分发至数位朝廷肱骨之臣手中，矛直指女帝曾经透过有意立储的侄淳于敬，称其杀害宇文忻，并将所有人证证一一列，有有据。

这样的匿名信，徐行俨不太小心地截了一封。

书房中他将信封递给褚先生，褚先生拆开看后，捋着胡须摇笑：“这位幕后之人当真心思机灵巧又艺胆大，竟然敢挑这样的时候动手脚，如今女帝正大怒，恐怕玄影卫已经尽，不知此人是如何躲过如此多的线，将此送上各位大臣的桌案。”褚先生拧眉，“但这宇文忻确实并非淳于敬所害，此人这般作为……看着似乎……”

“他意图恐不在此，这人证中有两人却是和玉有些系的。”

褚先生与徐行俨对视一，呵呵一笑，“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找汾王之死为假，引郡主之死才为真，此人当真是……”

徐行俨接过信封，盯着上面的容沉默了片刻，信是用最常见的簪小楷书写得密密麻麻，字迹规范又普通，本无法辨是何人所为。“只怕此人自作聪明，自以为得□□无，最后却要搬着石砸了自己的脚。”他示意褚先生靠近了，吩咐一句。

褚先生睛一亮，对着他抱了抱拳，便转离去。只是走到门，他又回说了句，“褚某与那位先生相约的时间是明晚，成与不成，到时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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