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弹一弹钢琴，也学了不少曲。没有人知他会弹钢琴，告诉斯鹭也并非是想要炫耀自己，只是想要跟她分享一个连自己也搞不清楚原因的奇迹，可惜她并不相信。

斯鹭见他有失落便安他：“我觉得你已经很啦，钢琴都能自学成才，音乐天赋很。等以后我红了以后请有名气的专业钢琴老师来教你，然后带你上晚！去弹!”她又开始咬着手指畅想未来，幻想自己大红大紫后的好场景，然后自顾自地给他开空支票。

回应她的依旧是钢琴曲，这次不再和缓温柔，而是迅捷的旋律。斯鹭一反应过来，他弹奏的就是！她震惊地看向林风眠，他这次没有看她，只是认真低着演奏，手指像是被施了法，不停地在黑白键上飞速跃。激昂的旋律让人亢奋，斯鹭觉自己想要跟着他的节奏舞。她几乎看不清他的手指在了哪个键，然后又飞跃着去了哪儿，她只觉自己的心都跟着振奋起来。这时候的林风眠抿着，不知是在为刚刚的事跟她赌气还是在单纯的炫技，他绷着脸用翻飞的手指向她证明自己的实力。

这时候的林风眠简直一扫颓势，上是一不可侵犯的气场，有一唯我独尊舍我其谁的自信。如果能够略去他上破旧的黑棉衣仔和千篇一律的运动鞋，如果能够忽略这空无一人的小教室，只给他这台钢琴，他简直可以直接置换场景到大剧场，让几百乐手为他伴奏，让数万观众听他演奏。

光透过窗折教室，无数尘埃在伴随着旋律舞。林风眠姿地坐在那弹奏，仿佛这就是他的王国，尘埃是他的舞者，板凳是他的听众。眸低垂，的睫看起来异常乖顺，漂亮的嘴依旧倔的抿着，像是一个执拗的孩。而他的演奏又是如此的利落潇洒，从容自信，像是遗落在外却风度依旧的王。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为什么在他上能有这么神奇的事发生？又为什么沦落到如此境地？斯鹭看着他，一时之间震惊、叹、惊喜的绪涌上来。

一曲终了，他终于停了来，一个满意的微笑，然后看向她，像是询问她的意见。

斯鹭忽然想起了一句话：金陵岂是池中，只是游龙卧浅滩。

第6章 人间蒸发

今日吴越觉不对劲，很不对劲。

病人病转好本来是一件开心的好事儿，可是他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大。

“你最近的状态好了很多啊，能告诉我因为什么吗？”吴越旁敲侧击地问坐在前面的林风眠。

“可能跟最近的心境有关吧。”以前生活浑浑噩噩昏昏沉沉，但是斯鹭最近一直会来找他，他写歌，写完了以后让他弹奏她唱来，再一起讨论歌曲哪里可以修改完善，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了目标，再合药治疗，抑郁症状也减轻了不少。

“是恋了？”吴越仔细观察他，发现向来沉默冷脸的林风眠脸上现一很愉悦的表，心里的不安开始扩大。

“还没有，”林风眠觉有羞涩，一方面他从未有过这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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