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那些足可以被送到博馆当文参展的好么，超市里还卖速冻饺呢，我包的这些又新鲜，多放几天怎么了？

杨柳当初学会的第一面是馒，第二就是饺了。她和的面柔韧劲，擀的又薄又圆，包来的饺一个个圆胖乎乎，边缘一抖翅儿弧度优，就连褶皱的数目都是一样的，别提多了。

这会儿煮好了一瞅，面莹白透亮，隐隐能看到里面的馅儿，周遭还带着汽，温温的。

饺上桌，老儿不声了，默默地洗了手，老老实实去桌边坐好。

多少年了，都没人给他过饭了……

杨柳给他每都盛了几个，又倒了醋，捣了蒜泥。反正老爷也不大跟人际，吃蒜就吃蒜吧，只要自己不嫌弃，估计也没别人可熏！

卤味也都摆好了上桌，还有几饭小菜，东一个碟西一只盘的，竟也把这张三尺见方的小桌挤满了。

见宋典一声不吭就要吃凉菜，杨柳心的病又发作，把盛着饺汤的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原汤化原，天气越来越凉了，别上来就吃冷的，先喝东西胃。”

话一说完，杨柳就有后悔，担心对方会不会嫌自己的太宽了。话说好像刚才自己丢他的剩菜就不大兴来着，别攒到一块爆发……

然而老儿夹着一片棕黄的甜辣藕片发了会儿愣，竟真的先放到了自己的碟里，又端起碗来喝了汤，杨柳险些把珠惊掉了。

原来也不是一儿不听人劝呐，这就好办了。

老儿一儿不挑，吃两个饺就夹几片卤猪耳朵、尾什么的，蘸调了姜丝的醋和蒜泥，再咯吱咯吱咬小菜，看着眉间的褶都浅了。

他的胃确实不大，吃的还没有杨柳多。当然，也不排除后者的饭量已经完全超了同龄同人群的平均平这一可能。

加上还有卤味和小菜，一顿饭两个人才吃了三十来个饺，杨柳今天来，每拿了二十个，这么一来还剩四十多个，够老儿吃几天了。

她就琢磨着，等过几天有空了，自己就再过来看看……

走的时候，杨柳顺带着把中午饭后产生的垃圾一起带去，临走前，又冲宋典鞠了一躬。

“我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您。”

宋典从鼻腔里憋来几声哼哼，耷拉着，也不看她。

杨柳笑笑，刚要走，又不忘嘱咐，“饺记得及时吃，那个藕片有辣，凉菜什么的也都先喝汤的垫垫……”

啰啰嗦嗦说了一大通，宋典也没给个回声，一直到杨柳轻轻关上门走了，他才从沙发上站起来。

跟了他几十年的老沙发随着他起的动作发断断续续的，不堪重负的吱嘎声，跟老儿拖鞋的啪嗒声混在一起，莫名伤。

老儿一直走到临街的窗边，就这么站着，等看到杨柳从面的楼门来，上了来接的车，他才又慢吞吞的走回客厅。

刚还闹的房，这会儿又冷清来，宋典忽然就有些无所适从。

他在原地站了会儿，再次调整方向，往厨房走去。

空气中飘来他若有若无的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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