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有迷惑，而顾之顺恰恰就拥有这几近人格分裂一般的本事，不找他演，还能找谁呢？

杨柳的反应取乐了顾之顺，老先生哈哈大笑，声音朗无比，“没吓着你吧？”

“有一儿。”杨柳了筷，想了，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顾之顺笑的更了。

这是杨柳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受何谓演技，整个人从到心灵都受到了大的冲击，以至于接来的半顿饭都不咽，前时不时划过方才顾之顺的“变脸”。

也是一次，她会到了这么大的震撼，甚至比当初知自己毫无征兆的变成了另一个人还大。

她甚至凭空升起了一渴望：

我也想拥有这样的演技……

8

说真话，拍武打戏之前的集训很痛苦，而当导演是个了名的死较真儿时，这痛苦就得无极限的飙升。

演员们为了能把自己的型保持在穿得所有小号时装的效果，要么少吃，要么脆就不吃饭，除了极个别真心喜运动的，力都大致可以被划分到负五渣里面去。

至于那个柔韧什么的，更是提都不要提。

杨柳还好，本人从小就练习舞蹈，还时不时的会练习瑜伽，肢非常柔，站在地上可以轻轻松松把一只脚摆到上去，躺的话，也能轻而易举的把卷成一个筒，亲检查鞋底是不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因为是武打戏，谢思又要求演员们必须亲自上阵，而跟他合作了好多年的武指还特别擅设计那大开大合、潇洒写意的动作，比如说劈叉。

然后杨柳就见证了好几个大老爷们鬼哭狼嚎的生动场面，简直惊心动魄！

顾之顺扮演的是个智型大反派，动动脑不动手，决策千里之外的那，除了骑戏之外，就再也没有一儿跟“动作”有关的份额，然而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来集训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杨柳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问过之后顾之顺却指着场上刚被拉完，扭曲着脸迈鸭步的几个男演员说，“你不觉得看这些很有意思嘛？”

关键是讲这些话的时候，他脸上还带着跟谢思如一辙的温和笑容。

见这两天刚跟自己亲近起来的杨柳又有要掉逃跑的意思，讲究逗人也到为止的顾之顺立刻收敛笑容，一本正经的说，“拍戏这事呢，其实最关键的还是合作。在这里，孤胆英雄是不存在的，任何一个演员都不可能独自撑起一戏，至少撑不起一好戏。”

“其实大家为了一个目标聚到一起，这本就是一件很令人动的事，我们要以另一不同的份合作，演绎一截然不同的人生，就必须尽可能多的、相互了解。”

他笑了笑，继续，“我虽然不用集训，可还是希望能在开拍之前跟大家更熟悉一。”

为了刷存在、为了多串场赚钱，现在多少演员都几跑，恨不得自己待在剧组里的时间少一天算一天？甚至有不少明知会有夫妻戏、吻戏、床戏这亲密戏份的演员，在正式开拍前却连话都没说过一句……

然而顾之顺却能为了一铁板钉钉的戏空足足两个月的档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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