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爷扫了桌上的粥和心，想到苏怀云桌上可怜的两个素菜，只觉得更闹心了。

他打发掉屋的人，王秀咏便察觉苏老爷的脸有些不好，疑惑：“老爷这是怎么了，脸如此不好看？”

“我刚才去倾云苑，大姑娘的晚饭只有两个素菜，还是府里的人都不会碰的便宜货，屋里连灯都不敢多，夜后就余一个烛灯也不怕坏了。”苏老爷眯起，他察觉不对来，心腹就已经去打听，在来柳绣苑的半路上就已经知了账房的动作。

“账房年纪不小了，也是时候衣锦还乡，不是说乡还有一个老母亲在？”

王秀咏心一凛，这账房先生是陪房嬷嬷一个了五服的叔伯，正看在陪房嬷嬷的面上才招来的。

这些年来在苏府兢兢业业，十分听话，她用得也趁手。

苏老爷忽然要换账房先生，又先是提及苏怀云，她哪里能不知，那小动作被苏老爷察觉了？

王秀咏当机立断，跪在苏老爷的跟前，抬的时候双通红：“这是我的错，看在陪房嬷嬷亲戚的面上就留了来，却没想到居然私苛刻大姑娘，我这当母亲的实在不称职。”

苏老爷原本对她有些不满意，如今王秀咏直接一跪，他又心了，连忙把人扶起来：“夫人这是什么，人错事，欺上瞒，夫人不知也是有可原的。只是这样的恶，是再也不能留在府里，该远远打发掉才是。”

“老爷说得对，明天一早我就让账房先生收拾包袱，这就撵府去。”王秀咏趁势被苏老爷扶着站起，脸有些苍白：“只是这些年账房先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又是我陪房嬷嬷的亲戚，老爷可否留他一脸面，打发回乡就算了？毕竟是府里的人，传去，对老爷的名声有损，就是我的罪过了。”

苏老爷正有这个意思，打算把人悄悄打发走，自然是不敢大张旗鼓的：“这事夫人主就是，只是府里的人很该敲打敲打了。看看大姑娘的院如今井井有条的，我瞧着比之前还要齐整，不用心的人没必要留，就是官牙说得天坠，夫人也别心才是。”

“老爷说得是，我都记了。”王秀咏低着，一派低眉顺目的模样。

第83章 戏

苏老爷一走，莲玉捂着嘴险些要笑声来，嘴角咧得的，眉里全是欣。

倾云苑里走了一遭，苏老爷如今肯定百般不是滋味。

自家姑娘居然这么可怜，吃着两个便宜的素菜，屋里连个灯都省着不敢多。

如此，回去后苏老爷少不得要呵斥王秀咏一番，叫她好看，再也不敢欺负苏怀云了。

苏怀云见莲玉笑眯眯的，心里却没有多少痛快。

她心里很明白，王秀咏在府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动摇苏老爷还有很的路要走。

只是难得边人兴，苏怀云也没打算这么快泼冷。

“姑娘，可要王婆婆再去两个菜来？炉灶还着，火没完全熄灭。”戏要全，厨房里的火星也是掩住了，只是再起来，也不过是片刻的事，莲玉生怕自家姑娘委屈了，琢磨着是不是该把藏起来的材都拿来。

苏怀云摇，答：“大晚上这里炊烟一起，母亲边人怕是会看见。就是伺候爹爹的见着了，多嘴说一句，今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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