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她倒是冷静来。

怎么姑娘费了大工夫布置的院，在霍嬷嬷的嘴里不过平平？

莲媛见她脸上带着冷意和倦，识趣地没再多问，行礼后悄声退了去。

知两人有事商量，莲玉懂事地守在门外，却又站得不近，并没有听清楚她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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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玉听得疑惑，却盲目相信自家姑娘说的话总是对的。

霍嬷嬷在多少门大里都是颇有面的，如今竟然给她难堪，就算苏怀云不把人要过来，霍嬷嬷恐怕也不乐意再用心教导路的。

莲玉轻声开，生怕惊着她了。

后来因为病重，苏怀云神不济，只能躺在床榻上，无法榻，更别提是拿起刀刃，手刃仇人了。

“姑娘用得着这么急吗？多歇两天也无妨，夫人未必会过问。”莲玉剪了灯芯，让屋昏暗了一些，不明白路就是撞都要把霍嬷嬷赶走，苏怀云将人请过来，还急着学规矩，简直跟路的态度天差地别。

莲玉听得都替苏怀云到不值，心又觉得霍嬷嬷果真难伺候，难怪路闹着把人送走。

“蒋公未必会想要真的迎娶路妹妹，但是嫁妆里的东西，他又是志在必得。如此，他跟路妹妹私来往必定频密。”

“姑娘，时辰不早了，歇吧。”

后院最用规矩来说事，学得好学得，那就不怕有人再用此事来磋磨她。

霍嬷嬷上前给她行礼，规矩得让人挑不错来，语气平平地：“院收拾得齐整，没什么不妥当的。”

莲玉这才来，提苏怀云掖了掖被角。

第二天一早，霍嬷嬷被莲媛请来的时候，苏怀云已经洗漱梳妆好，笑着请她在桌前落座：“嬷嬷对院可满意？若是哪里不妥当，很不必跟我客气。”

苏怀云算是因为规矩的事吃尽苦，自然明白这东西能约束人，却也是一柄极好的利。

苏怀云回过神来，刚才浑的冷意消失得净净，仿佛从来没现过一样，对莲玉一笑意来：“你也去歇着吧，明天请霍嬷嬷过来，是时候该开始学规矩了。”

不过见苏怀云脸上之前病重的时候的神，仿佛心如死灰，浑冷意让人不敢靠近，她又止不住的心疼。

“霍嬷嬷严厉，规矩却教得极好。路妹妹真是暴殄天，倒是便宜了我。如今这么好的嬷嬷在，若非嬷嬷刚来，又被路妹妹惊着了，今儿我就打算请嬷嬷开始教导的。”苏怀云摇摇，路愚蠢得很。

苏怀云边的笑意更，她跟莲玉想的不同，毕竟自己明白霍嬷嬷在里

苏怀云自然不愿意跟着他们陷到泥潭里去，落得不堪目。

莲玉在她后嘟嘴，这院是苏怀云亲自选的，里面的布置每一寸都是自家姑娘让丫鬟收拾的。

就是院里的摆件，也是苏怀云特地挑。

她刚回来的时候，有想过用最直接的方式，杀了两人。

对一个人来说，最惨的并非死于非命，而是想要得到的东西近在前，却只能睁睁失去。

听罢，莲媛恍然大悟：“姑娘这招妙得很，也没脏了自己的手。”

让他明明有成竹，最后却什么都得不到，这才是苏怀云对他报复的方式。

不是权力，地位，还是银钱，这都是蒋睿晟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