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此言倒是越发怪异了。”

赵清婉有些心慌，只觉对方似是能把她看个透彻，什么不语怪力神，这分明就是直白的不能再清楚。

白眉老看着赵清婉慌了手脚，倒也觉是自己吓着了她，没有再继续去，或者说是没有再继续叙旧……

“凡事皆有定数，该是冬日飘雪，绝不会在六月现，一样的理儿。本该是半年后现的神仙，也万不会早到几时。”

赵清婉怔怔望去，这话，就是不山了？

“大师所言极是，然，终归是早已预知，却睁睁看着人丧命不成？佛家讲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大师怎能睁睁如此？”

大师一噎，有些无奈，“为师还未说完，你倒是又急了。”

“既有你在，那便一切皆是造化，因果往复，却也不知那果结在谁。”白眉老者惆怅一叹，全没了方才浑说打趣的模样，反倒是摆着一副眉锁的样。

“大师，小女不懂。”

赵清婉是果真不懂，这一切不过是她重来一世，晓得了将要发生的天灾人祸，这便求了人来，怎么这大师反倒说一切因果往复，倒像是和她有分不开的牵扯。

“罢了，你可对草药医学有些兴趣？”

赵清婉不知这话怎么又引到这里来，只她也恭敬回答，“小时候弱，久病成医，也懂些寻常的药石，只旁的倒是没有涉猎。”

“那些个孤本典籍，你拿去看就是，若是不懂，只问了殇。”

“大师，这……小女万不敢当。”

“收着就是，再这般推辞，那于滇我就不去了。”

老脾气上来，倒是又浑说来。

“大师可是同意了？”赵清婉兴着想要叩谢他，正要跪去，却被大师拉了起来，一儿都没受她的礼。

“你且去吧，等老回来再接你去。”

“大师此话何意？”赵清婉吓得差从凳上摔去，好容易稳了心神，撑着案几急促着了几气儿。

“倒能把你吓成这样儿。我老没个人传了我这一本事，且看你这丫就合适得很，只我不愿山，自是要你来，少则一年，多则三年倒也齐全了。”

赵清婉自是万分震惊的，这是要收徒的意思？

只她倒是从未想过学些什么医术，虽然这云瑶山风光如画，正是好好去，只她着实是摸不着脑。

但看她一不愿的心思，老便话锋一转，“请我去救人总要些东西，别说什么救人苦难胜造浮屠的说法，那些人死活果真是与我无。不若姑娘自去，我便没有这些个要求，该是什么时候前去，自是什么时候到就是。”

这就带着些威胁的意思了，想他憨山老，也果真是低声气的可以，若是云儿在场，定要鄙视他一番，把他的名号散去，不知天多少人踏破铁鞋来寻，如今倒好，自己上赶着收徒，却被这女娃满心的嫌弃。

哼……

憨山大师坐正了，再不似方才慈眉善目的脸面，摆明了端起了架来，“你且仔细考虑着，我自是不急。”

他是不急，这屋里的人可急着什么似的。

赵清婉坐在凳上，又忍不住起来，此时倒是说些什么也没有用，如若不应，这老态度得很，亏她还觉他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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