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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况有变

皇上听得这话后放茶杯望向郭茂，他的神平静，光锐利，似乎要将郭茂看穿。

郭茂赶忙微低说：“疑难的案宜慢慢细查，也不是一加派人手就能查得到的。”

皇上在心里冷笑一声，随后：“不加派人手的话恐怕更难查。”又说：“郭卿，你就那么不希望步寻案能早查来吗？”

郭茂忙说：“不是，不是。”

说到这里时郭茂又本能地停住了。他不想在这件事上说太多，因为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透。他不想透，在这件事上，他只想掩藏。

皇上又用他锐利的目光地盯了郭茂一会儿，才缓缓：“郭卿，步寻案虽然看似并没有多大的展，但其实通过查案组这段时间孜孜不倦的调查，掌握的信息还是渐渐地多了起来，比如我们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孔武立，并且发现他曾是你的手。当然，你用了手段掩盖他曾是你的手的事实，但朕要告诉你——事实就是事实，它终归是掩盖不住的。”

那么，显然查案组也调查了他。

郭茂大慌，不由得冷汗直冒。

但作为一个饱经沙场的人，郭茂很快又使自己冷静了来，他不慌不忙地朝皇上跪：“没错，他确实曾是臣的手，不过他当臣的手时是一位才能并不众的人，所以臣也没怎么注意到他，后来臣有多一些机会与他接时臣发现这人与臣的观念格格不且行事独断，故解雇了他。因为不喜他，所以臣脆把他曾任臣的手一事一笔抹杀了，但念及他曾跟了臣多年，不忍心他落街，便引荐他到神机营去，事的来龙去脉就是这样。”

这样的解释一也不明，但也并非说不过去。

皇上淡淡一笑，：“是吗？那么他为何忽然请假离开？为何假期满了还不回神机营？这些事你能说你不知吗？”

郭茂忙说：“臣真的不知，他自去神机营后臣不再过问他的事。”

皇上疲惫地了额，：“郭卿，朕奉劝你一句话——有些事最好当断立断，否则后患无穷。”

郭茂连连：“是。”

“去吧。”

郭茂赶忙退。

走英华殿，郭茂细细回想皇上刚才对他说的话，心里就不安起来。

随着步寻案的线索的增多，皇上似乎对他的态度也在产生微妙的变化。假如步寻案告破，势必会牵扯他后面的人来，那时要死的人可就不仅仅是几个了。

还有，皇上劝他当断立断，这指的究竟是什么？

是劝他改邪归正吗？还是说皇上已经隐约知他背后有人了？

他想来想去，觉得皇上应该还没有证据证明他的背后有人，那么，皇上应该是劝他改邪归正。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回吗？即便郭茂想，可他背后的人也绝不会允许的。他现在是被着往一个方向走了，他只能往那个方向走了，即便也不知这条路是否是一条光明之路。

曾经，他是相信过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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